這只癩蛤蟆正是從地牢中逃出來的,在它的帶領下,蘇顏傾進入地牢方便了許多,甚至躲過了幾個致命的機關。
等到她順利在陸長歌面前站定時,只聽噌的一聲,齒輪轉動,巨大的鐵籠從天而降。
蘇顏傾被扣在鐵籠下面,跟另一間牢房中的陸長歌遙遙對望。
“顏傾......你怎么來了?”
陸長歌眼角刺痛,還是忍不住流淚,“你別管我,我今日就算是死,也要拉著陸川邢一起?!?/p>
說著最狠的話,可陸長歌連身子都站不直,蘇顏傾看的心中一痛,問道:“長歌,你是不是聽到我跟離王殿下的話了?”
定是長歌聽說陸川邢會聯合東海蛟族為難自己,她才會有如此恨意。
這個傻丫頭!
陸長歌見蘇顏傾已知曉,頓時自責哭了,“顏傾,都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你,原本你可以好好的?!?/p>
“就算沒有你,他們也會想法子刁難我。”
蘇顏傾感受到兩人之間的聯系越來越微弱,猜測陸長歌早已是強弩之末,忙用這話鼓勵她打起精神來,活下去。
“真是令人感動啊......”
不知躲在那里看戲的陸川邢,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蘇顏傾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這一次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天女大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老夫只是教訓了下不孝女罷了,難道這也不行嗎?”陸川邢笑著攤手,說的煞有其事。
“開門!”
陸川邢拍了拍手,罩在蘇顏傾頭頂的鐵籠升了起來,卻見女人疾電般沖到陸川邢身邊,鉗住他的脖子。
“我的人你也敢動?”
只需輕輕用力,她就能將陸川邢殺掉。
“天女大人真是暴躁,老夫差點被親女殺死,心痛無奈......只好報官,剛剛大理寺來取了證,只怕待會兒就會來拿人。”
陸川邢呼吸困難,臉憋成了豬肝色,面上卻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蘇顏傾鉗著他的手逐漸松開,極為厭惡的說道:“真沒想到陸大人也有如此謹慎的一面。”
她此時是天女,若是徇私枉法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詬病,只怕就連長歌也不會好過。
陸川邢揉了揉疼痛的脖頸,笑呵呵的道:“沒有辦法,人老了,總要有點保命的本事,你說呢?”
呵!
這男人害死發妻不說,就連親生女兒也不放過。
著實沒有半點人性。
陸長歌見蘇顏傾再次被威脅,她拽著鐵框,氣若游絲,:“顏傾,我今日就沒打算活著出去?!?/p>
“你別管我,殺了他?!?/p>
說的話確實致命之言。
陸川邢動了動酸痛的脖頸,冷哼一聲:“你就如此篤定,你的天女大人一定能殺掉我嗎?”
“你還有什么陰謀?”
陸長歌拽著鐵柵欄的手指泛起青白。
她知道他有多陰險毒辣。
陸川邢正要說話,蘇顏傾一個巴掌扇了過來,他嘴角滲出血絲,臉腫脹起來,略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這一巴掌,我是替陸長歌打你的,你作為人父,chusheng不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