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是客人呢?
“吃不慣。”
某人冷冷的拒絕了。
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
“哦,那正好。”
金秀兒喜滋滋的在自己的床沿邊上坐了下來,撩撩腿,好不得意,“我自己吃。”
“剛吃完飯,又吃,小心胖死你。”
不知什么時候,房間里已經冒出了一股子酸酸的味道來。
有些嗆人。
金秀兒滿不在乎的揚揚眉,“胖了又怎么樣?反正我已經有人要了。”
“……”
陸宴北身上驟然斂上一層寒霜。
本來,這話已經足夠讓他生怒了,可偏偏,這女人竟還一副洋洋得意的口吻。
“我明天就命人過來把你們這全拆了,最好讓你們居無定所,顛沛流離。”
“我明天就命人過來把你們這全拆了,最好讓你們居無定所,顛沛流離。”
陸宴北陰沉沉的說道。
有那么點報復的意思。
他心里知道,而且,很明白自己這樣的行為有些幼稚。
可不知怎的,看著她那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就有些忍不住。
一聽這話,金秀兒“蹭——”一下,就從床沿邊上站了起來。
眼睛里噙滿著懊惱,“誒,你這人怎么回事啊?陰陽怪氣的,我剛剛有哪句話得罪你了嗎?再說了,你出車禍我們村里人怎么待你的?這還特意給你請了醫生過來呢!你倒好,轉背又要拆我們房子,你還有良心沒良心了?”
“有良心又怎么了?沒良心又怎么了?”
陸宴北站起身來。
看她這樣趾高氣昂的跟自己叫板,他心中不但沒氣,竟反而還覺得有幾分愉悅。
至少,站在自己前面的這個女孩是鮮活的,是生動的,是溫暖的。
他俯下身,逼近她,“就算真沒良心,你又能奈我何?”
“你——”
金秀兒杏目瞪大,氣得說不出話來。
陸宴北一伸手,把她手中那顆鵝蛋大的紫薯搶過,張嘴,一口就咬去了大半。
“你你————那是我的!”
金秀兒氣得就要去搶。
陸宴北故意逗她,把手舉高,“搶得到么?小矮子。”
“……”
金秀兒撲騰了幾下,結果,也只是撲了個空。
氣死!
她雙手叉腰,漲紅著臉,“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要臉啊?連吃的都跟女孩子搶。還有,那紫薯我咬過的,你不嫌臟啊?”
陸宴北看一眼手里被自己咬去一大半的紫薯,皺皺眉,又把它重新遞還給金秀兒,“給,還你。”
金秀兒撇撇嘴,腮幫子鼓鼓的,似乎真有些生氣了,“我才不要了呢,被你咬過的,我嫌臟。”
陸宴北臉一沉,“那扔了!”
自己沒嫌棄她臟,她倒好,還嫌棄上他了?
陸宴北說著就要把那半截紫薯拋垃圾桶里。
“別——”
金秀兒反應及時。
撲過來,趕忙摁住了他的手,把那剩下的一半紫薯從他手中搶了回來。
她懊惱的瞪著他,“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討厭啊?這是糧食,你說扔就扔!”
“……”
那還不是因為她惹自己不高興在前?
金秀兒看著被他咬去了大半的紫薯,不悅的別了他一眼,有些委屈的嘟囔道:“給你吃的時候不吃,現在我要吃了,你又過來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三歲孩子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