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拿不出這么高的彩禮,二話不說就和蔣建軍掰了,把人家蔣建軍的心都給傷透了呢。
你們瞧瞧,這世上怎么還有這樣的人,只認錢不認人!”
對面和她聊八卦的婦女聽到這些話,頓時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女人,說道:“天哪,五百塊錢的彩禮再加一輛自行車?
這也太離譜了吧!
我還從來沒聽說過咱這村里誰要過這么高的彩禮呢。
這秦麗麗也真是的,咋能這么貪心呢?”
周圍其他幾個聽到這番話的人也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開始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是啊,這也太狠了吧,蔣建軍那么好的一個小伙子,咋能這么對他呢?”
“哼,這秦麗麗肯定是覺得自己能找到更好的,所以才這么狠心拋棄蔣建軍吧。”
一時間,眾人的議論聲在這院子周圍此起彼伏,而那原本躲在窗外說顧清影壞話的女人,此刻卻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蔣建軍和秦麗麗的事兒,渾然不知自己是中了法術那女人正說得唾沫橫飛,繪聲繪色地講述著蔣建軍和秦麗麗的事兒,突然,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嘴巴竟然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就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操縱著它,自顧自地往外吐露著自己的心里話。
她慌亂地伸出手,試圖捂住自己的嘴巴,可那雙手就像是失去了作用一般,嘴巴依舊一張一合,源源不斷地往外冒著話。
“還有更離譜得了,咱村東頭那家鄰居,表面上看著老老實實的,背地里可和村口王寡婦搞破鞋!
倆人經常偷偷摸摸地在那廢棄的倉庫里見面,以為沒人知道呢,其實大家伙兒心里都有數兒……”她的聲音因為驚恐而有些顫抖,但嘴巴卻絲毫不停歇,那些平日里藏在心底、絕不敢輕易說出口的八卦事兒,此刻就像是決了堤的洪水,一股腦兒地傾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