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影閉上眼睛,迅速在腦海中調動起那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靈氣,集中全部的精神力,雙手快速地掐起了一個法訣。
只見她的手指靈動地翻轉著,一道道若有似無的微光在指尖閃爍,隨著法訣的完成,她口中念念有詞,緊接著便將一個真言咒朝著窗外那女人所在的方向打了出去。
顧清影心中冷哼一聲,想著:哼,讓你在這兒胡說八道,看我不好好整治整治你。
那真言咒化作一縷輕煙般悄無聲息地穿過窗戶,首首地鉆進了窗外那個還在嚼舌根的女人腦子里。
那女人中了顧清影打出的真言咒的瞬間,整個人的動作猛地頓了一下,就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原本還在不斷開合的嘴巴也一下子僵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茫然,顯然是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
不過,只片刻的功夫,她便像是被什么東西操控了一般,立馬改了口。
只見她提高了嗓門兒,聲音響亮得足以讓周圍不少人都能聽見,大聲地說道:“哎,你們可不知道呀,蔣建軍和那個秦麗麗分手,那可真是秦麗麗不是人呢!
本來兩家人都己經把成親的日子妥妥當當給定下了,就等著到時候熱熱鬧鬧地辦喜事。
結果呢,你們猜怎么著?”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睛還朝西周掃了一圈,看著周圍幾個豎起耳朵聽八卦的人,這才接著說道:“那秦麗麗呀,臨到關頭突然就反悔了,說要加彩禮!
而且這一加可不是小數目呀,張口就要五百塊錢的彩禮,還得外加一輛自行車。
你們說說,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嘛!
蔣建軍一個當兵的,哪能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
他在部隊里,本來就掙不了多少,大部分還都寄回家里幫襯著了,這臨時去借都借不到這么大一筆錢啊!”
說到這兒,那女人還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
“可那秦麗麗呢,一點兒都不念舊情,就因為蔣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