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被自己的情人算計,搞得家破人亡。
對于家里的事情,沈南意不想多說。
吊針掛完,她撐著身體去看了住院的安瀾。
安瀾情況不太好,手術后撕裂的疼讓她遲遲不能入睡,眼下剛被醫生注射了鎮定類的藥物,沒跟沈南意說上兩句話,就睡著了。
在兩人的談話里,周政南知道了沈南意現在做的工作。
他心疼的把她抱在懷里,“我既然回來了,以后就不會再讓你受苦。”
沈南意難說自己現在是什么心情,“我現在……其實也還好?!?/p>
雖然沒有錢,卻也沒有了那壓迫的讓她喘不過氣的父母。
可這話周政南自然是不信。
她自幼就是養尊處優的活著,如今淪落到要去會所謀生,怎么能算是……還好。
周政南帶她到最近的五星級酒店。
“我會想辦法把你們家的別墅重新買回來,這段時間你就跟我住在這里?!?/p>
沈南意:“我跟安瀾有一起的員工宿舍,我們兩個人一間。”
周政南聽到她提及她現在的工作就頭疼,瞧著她蒼白的臉色:“關于你工作的事情等你休息好了咱們再說?!?/p>
周政南扶著她,走入酒店大堂。
凌晨三點的夜色映照在不遠處的邁巴赫車上,車窗半降,露出謝霄北半張沉冷側臉。
果然,是他。
“謝總——”
跟前臺交代事情的大堂經理見到謝霄北眼皮一跳,連忙上前。
謝霄北:“剛才進去的兩個人,開了幾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