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舍得丟掉的謝霄北在這一刻像極了要被正室用錢打發掉的貧窮小三。
“未婚夫?”
林蔭樹下,蟬鳴不絕。
謝霄北身形筆挺直立,“她從未提及過。”
周政南面色不變,意味深長道:“這種不過是我們這個圈子里約定俗成的小事兒,我愛她,兩家關系又親密,我愿意放縱她在婚前的這點小愛好,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但好在你們雖然出身不高,也算干凈,不會給她身體上造成什么病癥,等她哪天玩夠了,也能……好聚好散。”
謝霄北不信他的話。
周政南見狀就笑了,“等她大學畢業,我們就會結婚,我們的默契是,婚后不會再有什么亂七八糟的關系,畢竟彼此都要顧及對方的顏面。”
在謝霄北倍感羞辱的目光里,周政南隨手從車上抽了一打錢塞到謝霄北的口袋里,“她愛干凈,以后出去,那種幾十塊一晚的地方就別去了,她回去都跟我抱怨說太臟。”
恥辱的記憶回籠。
謝霄北下頜緊繃,撥通了楊秘書的電話:“給我查……沈南意在什么地方。”
“阿嚏。”
病房內,額前貼著冷敷貼的沈南意正在接受檢查,打了個噴嚏。
“熱感冒,好在沒有中暑,體內的藥效也控制住了,輸液結束后好好休息,就沒什么大礙。”
醫生走后,病床邊守著的周政南擔憂心疼的望著她:“怎么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沈南意笑了笑:“這次幸虧你了,剛從國外飛回來就為我的事情東奔西跑。”
周政南面色復雜:“你以前,從不跟我說這種客套話。”
沈南意:“以前……那不是我不懂事么。”
周政南看著曾經鮮活明麗的女孩兒變成這副頹敗謹小慎微的樣子,眉頭緊鎖:“當初我無論如何都該放棄移民跑回來。”
只是那時,沈家破敗,父母將他限制在國外,不讓他再摻和入沈家的泥潭。
他自我安慰,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沈南意的生活總還是有保障,卻怎么都沒料到——
沈父沈母那踩著困難拼出一條康莊大道的夫妻,竟然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