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總,我……我,我不知道,我以為萬總是忘了帶請帖。萬總!你……你怎么能這樣?你這不是害我嘛!”說話的人是一個小公司的老板,叫王成,能來參加御景集團的年會,那是沾了君家的光,他投資的一部電影,和君陌有合作,所以才有機會來御景集團的年會見見世面,這一晚上,他光是名片都發了十幾張了。這都是未來的人脈啊!但……誰知道會出這茬!萬珈路子啊京城的名氣不小,對方主動搭訕,王成當時受寵若驚,隨即知道他邀請函忘帶的時候,便自作主張將他帶進去了。誰能想到,這老東西居然是騙他的!御景集團壓根就沒邀請他!王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萬盛郵輪上發生的事情,雖然被萬家和古家齊齊封口,但事情鬧得那么大,在場又有那么多人,不可能一點不透風。王成雖然只是一家小公司的小老板,但畢竟混娛樂圈的,這種消息比旁人清楚的多。也知道萬家和容家之間有嫌隙。他現在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大耳刮子,怎么就被這老狐貍兩句話給忽悠了,也不想想,以容總寵媳婦的態度,能對萬家有臉色?還能在事發不久之后邀請萬家參加公司年會?“王先生,你這話說得可不對,萬某從頭到尾都沒讓你帶我進來,是你自告奮勇。”萬珈路冷笑一聲,然后抬頭看向容忱言,面布寒霜,沉聲道:“容總,不管怎么樣,我畢竟比你年長許多,當初容老先生在我的時候,與我也是有幾分交情的。能不能看在老先生的面子上,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我只要十分鐘。”南梔看了容忱言一眼,扯了扯他的袖子,壓低聲音:“我在這里等你?”“唐宋,你先帶萬先生到一旁的休息廳。”容忱言摟著南梔側首看著她,“我先送你回酒店休息一下,新鞋穿時間久了,腳疼了吧?”他原本是想讓南梔直接穿運動鞋的,但她愛美,非要穿皮鞋,雖然不是高跟鞋,但穿久了,難免會不舒服。“沒有……”南梔嘴硬地否認,但看到容忱言那副拿她沒辦法的表情,嘴角微微一揚,伸出手比劃了一下,“就一點點,真的!我以前穿著高跟鞋都能跑八百米,還能打架,現在是特殊情況。”“嗯,我夫人說什么都對。”容忱言也不反駁,只是小心翼翼地將南梔整個人攔腰抱起,當著整個宴會大廳,幾百號人的面兒,他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南梔的偏愛,甚至是超過尋常夫妻的寵溺和甜蜜。南梔臉頰微微發燙,小聲道:“你干嘛呀,好多人呢,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了。”“不是腳疼嗎?”容忱言抱著她,低頭睨了她一眼。“那又不是腳瘸了……”“我心疼,行不行?”容忱言抱著她,直接就出了宴會大廳,然后進了電梯,幸好他提前讓唐宋將風光大酒樓五樓六樓全部包了下來,還在8樓的豪華套房那邊留了一套,專供南梔休息。年會一般都要到晚上10點之后再結束,南梔目前的生理作息時間是9點左右就開始瞌睡要休息了,他不想打亂她的作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