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事兒也不是什么秘密呀,不是早就公開過了嗎?怎么,是有什么說法?”“???不不不,沒什么沒什么,我就是好奇問一句,這越城的事兒,我在京城確實知道的不多。不過前段時間那次金融‘戰(zhàn)爭’,全帝國商圈的人,估計都對容夫人,久仰大名了!”陳肖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南梔,有些猶豫,要不要上前問問……南鳶的情況。南鳶消失這幾個月,他試圖查過,但每每有線索,就會被人從中作梗抹去她的消息。他倒沒想太多,只是覺得當初他應承要照顧她,就應該有始有終。而且,從他這段時間調查的零碎線索,他都懷疑,南鳶是不是懷孕了。他的人有幾次查到南鳶出入婦保醫(yī)院,但醫(yī)院那邊對病人有保護條例,無論他威逼利誘,都問不出什么結果。“哎哎?小陳總,回神了!我剛才跟你說那么多,就是讓你,不該看的別看,不該留心的別留心。那可是容總的夫人,你這眼神……你可別沖動!”“陳哥,你想什么呢?我能……動那心思嗎?我剛才只是在想事情。”“最好沒有!”“呵呵,走走,陳哥,咱們一見如故,不如加個好友,以后你來京城找我,包吃包住!”“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來,咱們旁邊坐下,慢慢聊,我聽說你們卓越汽車去年的銷量……”年會少了兩個人,但依舊十分熱鬧,幾家公司領導都上臺講了幾句恭維的話,還送了不少東西,不過都知道容忱言不收禮,所以這次送禮的名頭,都是借著南梔肚子里的這個未來的小公子或者小公主?!叭菘?,這對玉如意是我特意尋來的,寓意極好,送給未來的小少爺,當做落地禮?!薄叭莘蛉耍滥矚g畫,我就是個大老粗,這是前幾年,我夫人從一個畫家手上買的,掛在我那兒也是浪費了,就拿來獻殷勤了?!薄蠗d原本是不打算收的,東西自然不是白拿的,以后都是人情,都得還。但容忱言這回倒是沒拒絕,直接示意唐宋,讓人將這些東西都收下了。萬家就來了一個萬珈路,萬盛億自那次的事情之后,就被萬珈路禁足了,這次來越城,萬家其實并沒有收到邀請,但萬珈路還是腆著老臉來了。他得到消息,容家明年要在海城建分公司,新項目已經決定和海城寧家合作,他作為寧家的對手,自然是不甘心。他都已經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即便不能說服容忱言入股萬氏,但也絕對不能便宜了寧家!“容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萬珈路突然出現,攔在南梔和容忱言之間,幾個月不見,這位萬總看上去清瘦了許多,臉頰微微凹陷,眉骨凸出,原先看上去十分慈善的人,如今卻多了幾分陰鷙之氣。容忱言瞥了他一眼,摟著南梔的臂彎收緊了一些,眉宇纏繞著一絲寒霜之氣,聲音也冷了幾分:“萬總,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御景集團并未邀請萬家。誰帶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