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不明所以,打開門下了車。
凌慎行親自替沐晚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然后自己坐到了駕駛室。
沐晚不由驚道:“你要自己開車?”
“很久沒開了,手大概也生了?!绷枭餍谢厮粋€安心的笑容,“我會盡量開得慢一點。”
司機站在車外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勸:“大帥,這種苦差事就交給屬下來做吧?!?/p>
他自己開車,一是勞累,二是不安全。
凌慎行不打算讓位置,直接踩了油門,司機只能去求助李和北,李和北便讓司機另外開了一輛車,然后帶了幾個人緊緊的跟在凌慎行的后面。
沐晚有些哭笑不得,這男人任性的時候就像個孩子一樣,明明知道他這個大帥坐在駕駛室是大忌,卻還要一意孤行。
“我還沒有給你開過車呢。”凌慎行這些年早就不碰方向盤了,上手的時候有些生疏,熟悉了一會兒便也就熟練了。
“這樣的車,你開一次就好了,若是每天這樣,我這班也不要上了?!焙竺娴睦詈捅边€不知道緊張成什么樣子,估計回去之后,軍隊里很快就會傳開,大帥親自為夫人開車。
表面上是夫妻恩愛讓人羨慕,可是這樣的次數多了,大概就會說她不懂得體恤大帥辛苦了。
說她不懂事倒是次要的,他平時都坐后面,現在坐在駕駛座上,就像靶子一樣暴露在敵人的眼皮底下,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
沐晚用手握了他的手臂:“僅此一次?!?/p>
凌慎行笑起來:“好?!?/p>
看她一副緊張的樣子,本來是想給她個意外的驚喜,現在好像是弄巧成拙了。
到了醫院門口,沐晚要下車,手腕卻被一只大手扣住,凌慎行傾身過來,在她的臉頰上落了一吻,聲音輕柔如同夜空中的弦:“忙過這一陣子,我帶你去個地方?!?/p>
他看著有幾分神秘,沐晚已經有了期待。
凌慎行的幾輛車開走之后,斜地里就走出一道妖媚的人影,性感的嘴角帶著幾分揶揄:“真是難舍難分,牽腸掛肚,藕斷絲連。”
沐晚笑睨了他一眼:“你的中文真是越來越好了,不過,大白天的,竟然藏在樹后學那些螭魅魍魎?!?/p>
“螭魅魍魎?”杰撒顯然只跟沐晚學著念對了這四個字的發音,卻是不明白它的意思,更不知道這四個字怎么寫,“那是什么?”
沐晚扭過頭丟給他一個背影:“你不是中文很好嗎,自己理解去?!?/p>
杰撒:“……”
同仁醫院在一步步走上正軌,而租界的醫院也在匆匆忙忙中開業了。
因為之前被大鬧過,除了租界當地的東洋人,連城這邊的百姓卻是鮮少光顧。
一時間門前冷清,福山覺得沒臉跟上級交待,著實和福山愛子發泄了好一通。
福山愛子憋著氣,有一陣子沒有出門。
“那邊的醫院取了名字叫德濟。”尤墨染拿出打火機準備點根煙抽。,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