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急著想再有一個孩子,一是因為喜歡,二是想要早一點彌補自己心中的缺憾吧。
沐晚想到他厚著臉皮讓杰撒算她受孕日的樣子,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指尖輕輕在他的俊臉上摩挲著:“就怕有了孩子,你又要后悔,會嫌他們吵呢。”
凌慎行半瞇著眼睛:“自己的孩子總是可以體諒的,你放心,我會盡量克制著不動手。”
沐晚撲哧一聲笑了。
“杰撒說這種事情就像上戰(zhàn)場,子彈越多,命中的機率越大。”他眼目加深了幾分:“我覺得剛才的子彈不夠多……。”
“不要了,明天一早,我還要去醫(yī)院呢。”理解出他話中的深意,她立刻推開他,現(xiàn)在她不再是悠閑的凌家夫人了,她也成為了上班一族。
凌慎行將她摟進懷里:“不要太辛苦。”
“對了,我安排了一個護士帶著雪秋和幾個年輕的姑娘,若是以后有機會,我想在醫(yī)院后面再建一所醫(yī)學校。”
“好,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凌慎行抬起兩人交握的手:“就像這樣。”
一旦握住了對方的手,就再也不會松開,無論前方是風是雨,都要這樣攜手闖過去。
凌慎行習慣了早起,平時他起床的時候,沐晚都在睡,今天卻是和他一起爬了起來。
“天還沒亮。”凌慎行抓著她的手往被窩里塞。
“不行,今天早上還要開會。”沐晚揉了揉眼睛,以前她的生活過于安逸,衣食住行都有人跟著伺候,差點就忘記忙碌的感覺了。
“這樣會不會很辛苦?”凌慎行皺眉,有點后悔支持她開醫(yī)院。
覺察到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悔意,沐晚將唇印在他的臉頰親了下:“生于憂患,死于安逸。”
外面的映春看見屋里的燈亮了,已經(jīng)吩咐廚房做早餐了。
“吃過飯,我送你。”他抬起眼睛,眼中有著頭頂?shù)臒艄鈸u曳。
“嗯。”沐晚笑著點點頭。
“福山那邊恐怕咽不下這口氣,我讓張排帶帶幾個人一直跟著你。”
“會不會太招搖了一些?”沐晚想到她在工作,身旁還要立著幾個怒目金剛。
“不會,我讓他們喬裝打扮一下。”總不可能穿著軍裝在醫(yī)院進進出出。
“這樣也好。”沐晚點頭答應(yīng)了。
只要她安穩(wěn)了,他才能心無旁騖的處理好軍中的事情,關(guān)于最近的軍情,她只在報紙上得知一二,也沒有開口問他,他大概不想跟她說,免得讓她也跟著擔憂起來。
都收拾好了,沐晚出了門,映春和紅袖要跟著,沐晚將兩人攆了回去:“我是去上班,上班的時候若是還帶了人伺候,那不是要被別人笑掉大牙,你們兩個在家和彩雨彩雪一起,把我的藥材照顧好。”
紅袖和映春雖然不太情愿,也只能點頭答應(yīng),沐晚說得對,沒見過哪家夫人小姐上班還帶著丫環(huán)的。
凌慎行牽著沐晚的手走到門口,看了眼駕駛座上的司機:“你下來吧。”,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