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要儲存這種毒藥,他們也一定不會選擇放在自己的倉庫。或者說,為了防止意外被人發現,他們需要有隨時跟這種東西脫離關系的準備。所以,這個地方既不能讓外人隨便進出,同時,又能讓沈牡有理由隨時管理。最重要的是,適合秦柏淵長期隱藏的地方。經過三天的調查和實地考察,阮木兮終于確定了一個地方。六月中旬,日光穿透初晨的白霧,慢慢蒸發空氣中的水汽,又是屬于夏日特有的炎熱。地上落下零星幾片枯葉,踩上去發出一聲清脆“嘎吱”聲。三米高的鐵柵欄,里面是一棟獨立的歐式建筑。據說,原本是很久之前的一個貴族居住的地方,后來家族敗落,連同這一棟老宅也被拍賣。后來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孤兒院。財閥世家的人經常往這里地方捐款,捐款數量名列前茅的就是沈牡和慕容家。之前媒體還報道過這件事,并且,也到這群孤兒院去采訪過。阮木兮找到了采訪的視頻。記者的聲音帶著一種世間一切事情都很美好的開朗笑意,拿著話筒隨機采訪了一個孩子。問他在過得幸福嗎,問他覺得自己跟外面那些小孩比起來,有時候會不會覺得自己缺少了什么東西。又問他們應該很感謝捐款的那些好心人吧。面對這種無聊的問題,孩子們回答也像是遵循某種模式一樣無聊。甚至有時候用上了大人的口吻都沒有人覺得奇怪。因為下面擁有好幾萬贊的人評論都是傾向于感謝某某,讓孩子們得以像其它孩子一樣在這里健康地成長。這讓阮木兮想到了小時候在學校,每到上級來檢查,都要大掃除,上課舉手回答問題的演習。一樣的無聊,一樣的毫無意義。可是,對于局中人來說,如果阮木兮沒有調查到背后真相,她也會以為那些孩子在攝像機前露出來的眼神只不過是因為看見陌生人的恐懼罷了。現在再看這些采訪視頻,還有后面一個老師強行把一個孩子拽進教室的幾秒畫面。仔細想想,只覺得細思恐極。“這里從早上九點半開始就會有一輛或者開出來,應該就是利用采購食物的名義來完成了毒藥的交接,想辦法把那輛車攔截下來,然后,我和念瓷混進去。”阮木兮用通訊器聯系埋伏在周圍的同盟成員。“收到!”“收到!”經歷過這么多大風大浪,攔截一輛車自然是小菜一碟。其中一個人故意輕輕地撞了上去,然后一臉不悅地下車,要求開車的司機下來,要個說法。那貨車的司機明明就看到是那人故意撞上來的,鐵定是要訛人,一時間也火冒三丈。紅著眼咬著牙,打開車門,捏著拳頭就要招呼上去。結果猝不及防,一把刀抵在了他的側腰。然后,從暗出走出來三個人。司機當場腿軟。“饒命啊,你們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們!”阮木兮直接問:“里面那些貨是要送到哪里去?”司機臉上一僵。抵在腰間的匕首轉移到了脖子上。“我說,我說!”司機嚇得快要尿褲子,語無倫次地回答:“是和平街,和平街!有個據點,一直都要我送到那里去。跟我們真的什么關系都沒有!”把人控制起來以后,阮木兮又逼問出了里面的安保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