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承見狀,趕緊過去把了把顧霆琛的脈。“嗯。”顧霆琛閉了閉眼,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額頭也冒出了冷汗。蘇承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漫不經心,臉上只有沉重。“你何必一定要做到這種地步,你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勢力,就算強行闖入慕容家,也好過你現在這個不人不鬼的樣子!”顧霆琛坐到了沙發上,心情莫名有點解脫般的輕松感。磁性的聲音也透著虛弱。“那樣......的話,一定會影響阿阮的計劃吧?”蘇承無可奈何地咬牙道:“你就這么愛她?可你怎么確定,你死了之后,阮木兮的生命當中不會出現另外一個男人,感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真的值得你做到這種地步嗎?”“所以,”顧霆琛回答,揚起脖子,頭抵在真皮沙發上,下意識地想要緩解顱內激蕩的疼痛。過了好一會兒,才理順自己的呼吸,繼續說。“所以,我要讓她一輩子都忘不掉我,在以后有別的男人對她好的時候,她都會感覺到,他們比起我來,都差了那么一點。”對于顧霆琛這種想法,蘇承無言以對。只是事已至此,作為這么多年的朋友,出于感情,他也會幫助顧霆琛完成他這最后的遺愿。確認顧霆琛確實什么事都沒有之后,阮木兮回到了公司。這么久以來,眾和同盟的大本營一直都是以證券公司為掩護,倒也從來沒被人發現。阮木兮忽然有點慶幸沒有把這件事情及時地告知沈牡。是的,她必須要防范沈牡了。雖然沈牡想要對付顧霆琛,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也在對付她。誰也沒曾想到,自己和沈牡之間,居然變成現在這樣。算了,拋棄幻想,接受沈牡的挑戰吧。“我需要你們盡快查到這些東西的源頭。”阮木兮把從劉智雄和劉文喆身上搜到的毒藥重新又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十幾個眾和同盟成員依次傳閱。其中一個做過雇傭兵的男人說道:“我在海關替人押送貨物的時候,見過這種玩意兒,一直很隱晦,現在居然明目張膽地出現在了市區公共場所。”語氣當中不加掩飾的厭惡。其它對此有一點了解的人向對此毫不了解的人解釋了一通。頓時,所有人看這個東西的眼神都變得惡心。有的人是見過對此上癮的人的狀況的,因此,除了厭惡,還帶著一點恐懼。“法院調查組就是一個為財閥賣命的傀儡,絲毫不值得信任,所以,查清這件事情,得由我們自己來。”阮木兮敲定行動方向。“在保證自己生命安全的前提下,理清販賣這種毒藥的產業鏈,盡量不要打草驚蛇,只以收集證據為主。”這是以后討伐財閥的罪證。現在還是要以保存實力為主,阮木兮并不想為此付出太大的精力。但也快了。阮木兮能感受到,有什么東西正在朝自己逼近。對于這條黑色產業鏈,阮木兮是這樣判斷的。首先秦柏淵和沈牡一定不會選擇用自己手底下的人來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