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你……你胡說什么?”
沈夢芳見葉國慶已經(jīng)有些動搖了,頓時哭得更加傷心:“老葉,我冤枉啊,她害了我的孩子還想陷我于不義,我怎么可能傷害自己的孩子?我怎么可能傷害咱們的孩子?”
葉棠冷聲喝止住她:“你自己實實在在做過的事,我又為什么要冤枉你?你當我沒有證據(jù)是嗎?”
沈夢芳吞了要說出口的話,惶恐地盯著她,有證據(jù)?賤丫頭這是什么意思?
她也當然知道她這孩子究竟是因為誰才掉了的,她怎么會有趙明義的證據(jù)?
不可能,不可能的,這丫頭危言聳聽而已。
葉國慶怔愣地看著她:“什么證據(jù)?你有什么證據(jù)?”
葉棠抬手看了看表:“證人馬上就要來了。”
沈夢芳猶如等待審判的犯人,躺在床上,煎熬地看著病房的房門。
門外很快傳來腳步聲,她的一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她強裝鎮(zhèn)定,抓緊了身子底下的被褥,她倒是要看看,這個黃毛丫頭要怎么栽贓陷害她。
門推開,走進來一個其貌不揚,個子不高的中年男人,沈夢芳神色一松,看來這丫頭也是慌不擇路了啊,隨便找個不相干的人便要來指認她自己打胎,能立得住腳嗎?能讓老葉相信嗎?
呵,這丫頭也就這么點能耐了。
一會兒她流幾滴眼淚,老葉還不是全盤信了她的話,只要她表現(xiàn)得夠可憐,那丫頭當這個替罪羔羊,是當定了!
卻見門又緩緩打開了,這回走進來的,是個女人,沈夢芳整個臉頰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怎么會來?她來湊這個熱鬧干什么?
第268章如果孩子不是我爸的
進來的正是陳金桂,她緊張地雙手交疊在一起,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葉棠,又看向病床上的沈夢芳,不敢開口說話。
葉國慶顯然有些怔愣,看著眼前的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