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親猙獰的面容讓她覺得喘不上氣來,她在她父親眼里竟然是這種人。
呵……呵……父女親情?真是諷刺,真是讓人唏噓不已啊。
葉璇皺眉護在葉棠跟前,瞪著葉國慶:“小棠晚上一直跟我在一起,沒有給沈夢芳遞過什么茶,爸,你怎么不分青紅皂白就責問小棠?”
沈夢芳悲愴地哭出聲來:“她們姐妹互相包庇,要害我,要置我于死地,老葉,你要替我做主啊。”
葉國慶怒不可遏道:“葉棠,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葉棠就這么直視著葉國慶,心寒到幾乎要說不出話來,她一字一句道:“沈夢芳隨便一句指控,爸爸你就認定了我是罪人,是嗎?”
葉國慶痛失愛子,哪里還有什么理智可言,只暴跳如雷道:“原來你搬到學校去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家里就你看不慣她,除了你,還能是誰?”
葉棠的心愈發(fā)涼了,瞥了眼后面義憤填膺又帶了點幸災樂禍的的沈夢芳,冷哼一聲:“還能是誰?是她自己,是她自己打掉了自己的孩子。”
沈夢芳嚇得喘不上氣來,插著針管的手微微顫抖著。
葉國慶氣不打一處來,顫手指著她:“你說什么?你聽聽你自己說的是什么?你說的是人話嗎?虎毒不食子,天下有人會傷害自己孩子的嗎?”
葉棠盯著葉國慶,冷聲道:“爸,你現在不就在傷害你的孩子嗎?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朝我心口扎刀子。”
葉國慶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孽子!”
葉棠微抬下巴道:“爸,你不相信我的話是嗎?如果我告訴你,是她讓自己的好姐妹陳金桂去買了落胎的藥吃呢,自己打了孩子,還栽贓到我的頭上來,沈阿姨用心之險惡,爸你卻助紂為虐,和她一起來傷害我,您算什么?”
葉國慶怔愣在那里,不敢置信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