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淵的黑色襯衫,不多不少,長度剛好卡在葉芷萌膝蓋上方一點點。她沒想過,厲行淵這個時候會回來。扣子也扣得隨意,該遮的地方遮住了就行。聽到開門的聲音。她像是受驚的小鹿似的,驚詫回頭。濃密的烏發,有些凌亂的散落腰間,越發襯得她膚白勝雪。也讓脖頸鎖骨這些地方的紅痕。格外惹眼。厲行淵愣在那里。葉芷萌赤著腳,踩在暖烘烘的地面,在厲行淵的注視中,渾身不自在。"你怎么回來了"厲行淵揚起右手。葉芷萌這才看到,他還拎著一袋東西。"早上我走的時候,你不是說,想要勝記的蝦仁餛飩"厲行淵一邊說,一邊朝著她走過去。早上,厲行淵趕著去公司開會。離開的時候,親得過了頭,把人弄醒了。厲行淵本來都準備好了。被她罵兩句。可......她沒有罵他,反而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勾著他的脖子,蹭了蹭。然后說想吃勝記的蝦仁餛飩。沒頭沒尾的。厲行淵知道,她這不算醒了,頂多是睜了個眼。但她這副可愛撒嬌樣。還是讓厲行淵大大滿足。所以,開完會,厲總沒在公司停留。開車穿過大半個滬市,去勝記給葉芷萌買餛飩去了。記憶缺失的葉芷萌茫然。"我別胡說,我剛剛才醒,什么時候說過要吃這個"厲行淵走到她跟前。另外一只手,攬住她的腰。"腦子都壞了"他的語氣,充滿惡意。葉芷萌下意識想遠離他。可厲行淵的胳膊,卻收得更緊了。"誰準你穿我的衣服的"隨后,他問。語氣散漫,聽著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還挺享受。葉芷萌咬牙。"我沒衣服穿,不穿你的,果奔嗎"葉芷萌懶得拆穿厲行淵的惡趣味,"松手!"厲行淵沒松手。輕而易舉的,環著她的腰,單手將她抱起。"厲行淵!"葉芷萌驚呼一聲。厲行淵順手把餛飩,放到一邊。抱著葉芷萌回了臥房。葉芷萌也是怕了。"厲行淵,我以后不穿你衣服還不行嗎"厲行淵把她扔回床上。欺身而上。"不行。"他捏著葉芷萌的下巴。這次倒是不用力。葉芷萌眼尾泛著紅,看著格外的我見猶憐。如果眼底沒有那么多倔強和火氣的話,就更好了。"以后,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隨后,厲行淵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好看,我喜歡。"葉芷萌的臉,滾燙。"你就是故意的!"她氣鼓鼓的說道,"你把我的衣服弄哪兒去了""扔了。"厲行淵頗理直氣壯。葉芷萌:"......""對了,說個好笑的事給你聽。"厲行淵低垂眼眸,指腹輕撫過葉芷萌的唇瓣。好笑的厲行淵這種人,能講出什么真實好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