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稔的,將深黑色的緞面領帶,縛在皓白的手腕。然后起身,看了一眼厲行淵。垂下眼瞼,主動吻了他。"我強迫你了嗎"厲行淵問。葉芷萌沒說話,搖了搖頭。"回答我,強迫你了嗎"厲行淵的手掌,貼在她的后頸,慢慢的摸索。"沒有。"葉芷萌開口。"很好。"葉芷萌把她往跟前一勾,深深的吻了下去。厲行淵太知道,怎么撩撥葉芷萌了。她很快丟盔棄甲。看著巨大的落地窗。葉芷萌輕顫著和厲行淵說:"回房間吧。""一會兒會回去的。"厲行淵吻著她,紅得快滴血的耳朵尖。他已經不那么兇了。可葉芷萌還是擔心。她靠近厲行淵的脖頸,小貓一樣輕輕蹭了蹭。"別那么兇,我怕......"也不知道是這句示弱起了作用。還是因為葉芷萌配合又溫柔。葉芷萌恐懼的狂風驟雨,總算是沒降下。厲行淵甚至,難得的非常溫柔。但葉芷萌還是累慘了。結束后。直接昏睡了過去。得到滿足的厲總,怒氣也沒了大半兒。看著掛著淚痕,滿面委屈的葉芷萌。他心情說不上來的復雜。今晚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他殺人的心都有了。趕過去,又看到了和她拉拉扯扯的謝嘉遇。憤怒和恐慌,排山倒海壓向厲行淵。"葉芷萌,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安心的留在我身邊"厲行淵輕撫她的臉頰,看到她眼角有淚水,又心疼的拭去。厲行淵無奈的抱她進懷里。手握著她的手時,手背上的疤,有些磨手。剛剛。她不止一次求他,說她怕疼,不要弄疼她。比起自己,玻璃扎進去的時候,她得多疼還有縫合傷口時,不用麻藥,得多疼厲行淵一開始想不明白,葉芷萌為什么不用麻藥。可今晚突然想通了。那個時候,她也看到海瑟薇了。那瞬間,她惶恐成這樣。所以......不打麻藥,是為了讓自己清醒堅定的離開他厲行淵腦補了好久。一晚上都沒怎么睡好。一會兒就要醒一次,醒了就要確認葉芷萌在不在,確認她在,就要親她一親。葉芷萌對此一無所知。一覺狠狠地睡到了中午。醒過來的時候,醒過來的時候,厲行淵已經走了。她半點失落都沒有。反而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在床上賴了一會兒,起身去洗了個澡。按理說,厲行淵知道,她沒有衣服在這邊,會像在帝都一樣,讓人買過來。可......他沒有。昨天的衣服不見了蹤影。本來也撕爛了,大概被厲行淵扔了。沒辦法。葉芷萌只能從厲行淵的衣柜里,拿了一件襯衫套上。剛換好。房門開了。厲行淵帶著一身寒意,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