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軒冷冷的回頭,目光冷若冰霜的看著二嬸。他的冰冷,讓想要教育厲寒軒的二嬸恐懼的退縮了。她翻了個白眼,厭煩的走出了房間。看著二嬸離開,厲寒軒的臉色低沉了幾分,隨后坐在了沙發(fā)上,淡定的喝著趙叔為他準備的咖啡。二嬸走出屋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車子旁邊的白婧柔。白婧柔急得在原地來回踱步,看到二嬸后,沒有遲疑的走上前,“二嬸,你怎么才出來啊!”二嬸謹慎的看了一眼身后,確認身后沒有人跟出來,她才壓低了聲音開口,“出去找個房子先住著吧。我懷疑那個老不死的,已經(jīng)知道厲景寧的真實身份了。”“不可能。我有兩次親子鑒定報告的結(jié)果,他對于厲景寧不可能有懷疑!”白婧柔皺了皺眉,連忙否認著二嬸的話。明明在早上的時候,厲家老爺子還說厲家的慈善晚宴,要帶厲景寧去見見世面。怎么就幾個小時的時間,厲家老爺子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要攆他們母子離開厲家。白婧柔死死的咬著嘴唇,目光宛如刀刃一般,惡狠狠的盯著厲家老爺子的房間。二嬸環(huán)抱著雙臂,一副不緊不慢的模樣,“你別忘了。這兩天老爺子可是經(jīng)常去醫(yī)院看林希凱。這中間有沒有碰到過林伊然,你我都不知情。”“林伊然......”白婧柔的目光沉了幾分,幾乎是從牙縫里冷冰冰的拋出這三個字。二嬸揚了揚唇,黑夜里的她表情格外的陰險,“所以我勸你,知難而退。現(xiàn)在厲家老爺子開了口,你不能再留在厲家。日后總會找到理由和借口再回來的。”白婧柔點了點頭,“爺爺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我就先離開幾天。等他慢慢恢復了,我再回來。”她打開了后備箱,將行李一個一個的放了進去。厲景寧已經(jīng)離開一陣了,白婧柔卻完全的不擔心。就像是從來沒有見過厲景寧一樣,現(xiàn)在的白婧柔只擔心自己還能不能再回到厲家。聽著白婧柔天真的想法。二嬸只覺得好笑。慢慢恢復?如果厲家老爺子這一口氣出不來,死在了家里......他們想要把厲氏集團拿到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現(xiàn)在白婧柔也離開了厲家,他們的對手和敵人就只有厲寒軒。二嬸看著白婧柔的背影露出了一絲冷笑。連老天都在幫她鏟除障礙。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向前走了一步,“還有,既然厲景寧要回到F國,你完全可以否認他是你的孩子。像這樣的孩子,要不要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白婧柔用力的扣下后備箱,咬著牙輕哼了一聲,“呵,當初要他回來,也不過是可以讓我利用的棋子。現(xiàn)在這盤充滿謊言的棋局被識破,留著他還有什么用?”沒有和二嬸道別,白婧柔便上了車,一腳油門離開了厲家老宅。她的目的地不是酒店賓館,而是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