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白婧柔的瞳孔驟然一縮,她不停的搖晃著腦袋,踉蹌不穩的癱靠在沙發背上。她忽的抬起頭,紅著眼眶看向眼前的男人。這一刻的她大腦一片空白,情緒幾乎接近崩潰,“你明明什么都不記得了!怎么可能沒有失憶!”那一天是她親口聽醫生說的,厲寒軒是選擇性失憶。這怎么會是假的!厲寒軒的下頜微微揚起,嗓音冷淡,“如果讓你知道我沒有失憶,你又怎么能這么大膽的做出這些惡心又骯臟的事?”“惡心,骯臟......寒軒你不能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我啊!這么多年了,你真的看不透我對你的感情,還是你在裝傻。如果你想,我們馬上就可以舉行婚禮。這個孩子你不喜歡,我永遠都不會再讓他出現在你的眼前!”白婧柔只感覺到心口一陣陣的劇痛,她捂著胸口,無助又帶有一絲懇求的看向厲寒軒。她的眼神透著緊張不安,咬著嘴唇刻意將聲音變得哽咽,只為了讓厲寒軒對她能有一些同情。站在一旁的厲景寧眉眼冷淡的看著白婧柔。這是他的親生母親嗎?從他出生的那一天開始,就把他拋棄扔在F國不聞不問。想要利用他,又裝作想念的把他接回了國。現在......她又再一次的說出不要他的話。厲景寧低著頭,淚水不停的滴落下來。他向前走了幾步,手指緊緊的握著行李箱的扶手,“厲叔叔,我不是你的孩子。我是誰的孩子,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閉嘴!”白婧柔瞬間回過頭,想要打厲景寧一巴掌的她,在擁有了理智后,把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厲景寧對著厲寒軒鞠了躬,是表達感謝,也是在向他告別,“這么久以來,謝謝您和太爺爺的照顧。”他已經用厲家老爺子給的錢買好了機票,知道事情敗露,厲景寧已經沒有臉面再厲家繼續待下去了。握著行李箱,厲景寧對著一旁的金叔點了點頭,“請您送我去機場吧。”他有爸爸媽媽,也知道自己的媽媽是白婧柔,爸爸是謝知行。當他見到林希凱的那一刻,他寧愿自己也像林希凱一樣,什么都沒有,哪怕不被承認,也擁有一個始終愛自己的媽媽。厲景寧的離開,也沒有喚醒白婧柔的母愛。她始終賴在厲家,靠著沙發背上哭的撕心裂肺。二嬸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她握著白婧柔的手腕,皺著眉頭,“老爺子把律師事務所給你了,你見好就收。”哭的哽咽的白婧柔頓了頓,抬起頭看向二嬸時,她突然明白這個女人的提醒。白婧柔看著已經被保姆整理好的行李箱,抿了抿唇,“寒軒......我知道了......我會離開的......”厲寒軒始終站在原地,他的表情淡漠如常,眉眼清峻,對于哭的泣不成聲的白婧柔并不在意。看著白婧柔離開的身影,二嬸猛地回過頭,以長輩的口吻對著厲寒軒說道,“不是我說你。這白婧柔長得漂亮,又是律師,你怎么就不會接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