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落下什么后遺癥,我不好向上邊交代。”
我點了點頭,禮貌的配合著警方工作。
顧司年也被一起抬上了另一輛救護車。
剛剛還嘈雜的大廳,轉眼只剩下顧家兩位老人面面相覷。
顧老爺子一拍大腿,愁容滿面的哀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周圍看戲的賓客也是一頭霧水。
悄悄揣測起我的身份。
“沈佳究竟是什么來歷,大庭廣眾之下殺了人還能全身而退?”
“不對啊,沈佳要是有這能力,干嘛去受那么多年的委屈。”
“就她那些年過的日子,連我看了都心疼。”
“一個原配正妻,被一群小三踩在腳底。”
“我好幾次去沈佳家里,都看到她一個人偷偷抹眼淚呢。”
“可一個沒有背景的人,怎么敢當眾行兇?”
“你沒看到剛剛那架勢嗎,她就說了一句話,對方的態度立馬就變了!”
一群人討論來討論去,都沒能討論出一個答案。
而我直接跟著警方來到了醫院。
他們對我很重視,單獨騰出一獨立病房給我休息。
衣食住行全部都有人專門為我處理。
還有人特意給我傳遞外界的消息。
不過遺憾的是,顧司年并沒有死。
他還剩了一口氣,此刻正躺在重鎮監護室里。
能不能醒過來,只能聽天由命了。
負責這個案件的專家態度也很友善。
“還有一件事,蘇盼盼一直想見你。”
“不過你放心,答不答應見面我們充分尊重你的想法。”
“如果你不想見她的話,我會從其他方面對這個案件展開調查。”
我考慮了一下,同意來蘇盼盼見面的要求。
畢竟有些事,還是當面說清楚比較好。
蘇盼盼的傷已經被處理妥當。
只是手上還帶著鐐銬。
可能是監獄的生活過得不太好。
她看起來憔悴了很多。
一看到我,便咬牙切齒的撲了過來。
“沈佳你這個瘋子。”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逃脫法律的制裁。”
“你快點讓他們把我給放了,不然等顧司年醒了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隔著玻璃,蘇盼盼傷不到我。
可看她這副樣子,我還是有幾分物傷其類的難過。
“蘇盼盼,我一直拿你當最好的朋友。”
“你為什么要為了一個男人,和我鬧到這一步?”
蘇盼盼是我家保姆的女兒。
我們也算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后來因為蘇盼盼要出國才分開了一段時間。
這次她回來,我是很高興的。
滿心歡喜的以為身邊多了一個可以依靠的朋友。
可我沒想到,她也站在了顧司年那邊。
面對我的回答,蘇盼盼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
她懷抱雙臂看著我,一副隨時準備應戰的姿態。
“沈佳,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從小到大我樣樣比你出色,憑什么只能當你的跟班隨從?”
“你說你的命怎么就能這么好?”
“小時候是家里獨女,全家人寵著你。”
“長大了家里破產了,又遇到顧司年這個白馬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