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那天,現場來了很多人。
顧司年卻沒有出現。
他被受邀參加一個訪談會。
以杰出商業青年代表的身份,登上了大屏幕。
而我爸媽的遺照,就掛在電視屏幕的不遠處。
來訪的賓客說,顧司年這是浪子回頭金不換。
他們勸我想開些,繼續把日子過下去。
“沈佳,事已至此你傷心也沒用。”
“不如忘了過去,好好過日子。”
“我們都能看得出來,顧總心里是有你的。”
顧司年心里有我。
所以害我骨肉離散,家破人亡。
顧司年心里有我。
所以在外流連花叢,出軌浪蕩。
現在他玩夠了,想要浪子回頭了。
就要我忘掉過去,一心一意和他過日子。
憑什么?
我死去的家人,失去的一切。
有誰能還給我?
也是從那天起,我暗下決心。
我要替我死去的家人報仇。
我要親手殺了顧司年。
事實也和我預料的一樣。
這世上根本沒有什么浪子回頭金不換。
在相安無事過了一段時間以后,顧司年便開始原形畢露。
只是把事情做的更隱秘了。
他會在陪我去醫院的時候,偷偷撩騷為我換藥的小護士。
會在和我籌備的婚禮的時候,悄悄和和我的伴娘摟在一起。
他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以為我學乖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
我每時每刻都在盼著他死。
說到這我低頭看向蘇盼盼。
輕輕勾了勾唇角。
“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關系嗎?”
“我只是不在乎。”
“因為在我眼里,你和顧司年一樣,早就是個死人了。”
刀子舉起。
耳邊突然響起了警笛的聲音。
蘇盼盼像是看到了救星,開始拼命的掙扎。
“沈佳,快點放了我。”
“不然以顧家的權勢,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看著蘇盼盼難以掩飾臉上的笑容。
我笑得更燦爛。
“我說了,我不會有事。”
“我敢這么做,是因為我早就想好了脫身的辦法。”
看著周圍黑洞洞的槍口,我沒有任何害怕。
平靜的對為首的談判專家說了一句話。
對方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松開。
轉身,把手銬戴到了蘇盼盼手上。
蘇盼盼愣住了。
顧不上身上流血的傷口開始掙扎起來。
“你們干什么,你們弄錯了。”
“我不是兇手,我是人質是受害者啊。”
“真正的兇手就在你們眼前,你們快點殺了她啊!”
顧家二老也一頭霧水。
搞不清眼前發生的一切究竟是為什么。
顧老爺子不管不顧的攔在警方面前。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沈佳才是殺了我兒子的兇手。”
“你們怎么能把我兒媳婦帶走呢?”
“她肚子里還懷著顧家的骨肉,萬一有什么三長兩短可怎么好。”
對方并沒有理會。
將蘇盼盼帶到車里后,態度友善的看向我。
“辛苦了,你今天應該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還是跟我們去醫院做一個初步的檢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