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越接到了夏安翔的電話,電話那頭外甥帶著哭腔的求助,他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個小子平日里無緣無故地整天鬧事,沒個消停的時候.他本來對夏安翔就沒有什么好印象,可一想到這段時間有些事情確實還需要夏安翔幫忙跑跑腿,再怎么說自己也是他的舅舅.舅舅諧音就是救救,哪能真的不管他呢。傅斯越又仔細聽了聽電話里夏安翔的描述,得知對方竟然是牛氏集團的人,心里“咯噔”一下。他深知牛氏集團在商界的地位和影響力,看來夏安翔這小子這次好像是惹上了大麻煩。如果自己不去的話,以夏安翔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恐怕真的是兇多吉少。“好,你等著,我馬上就到。”傅斯越掛了電話,匆匆出發。這邊,有了舅舅給自己做后盾,夏安翔感覺心里踏實多了。他的膽子又大了起來,沖著牛虎挑釁道:“哼,你等著,有你好看的!”牛虎哪能容忍他這般囂張,冷笑道:“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舅舅能有多大能耐!”夏安翔揮舞著手臂,試圖去推搡牛虎,嘴里還不干不凈地罵著:“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跟本少爺叫板!”牛虎側身一閃,輕松躲過,反手抓住夏安翔的胳膊,用力一扭,疼得夏安翔“嗷嗷”直叫。牛虎怒目圓睜,呵斥道:“就你這點本事,還敢在我面前張狂!”夏安翔掙脫不開,急得直跺腳,卻也無可奈何。牛虎緊緊揪著他,不讓他有絲毫逃脫的機會,心里想著一定要在奶奶面前好好顯擺一下自己的能力。非打得他跪地求饒不可。“來人,把手機視屏打開,錄視頻讓奶奶看看我是怎么收這個小子的。”夏安詳怎么能甘心牛虎的擺布,不斷掙扎反抗。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輛捷達停在路邊。傅斯越帶著兩個人從車上下來。他看到眼前的場景,趕忙上前說道:“這位兄弟,真是對不住,小孩子不懂事,您多擔待。”牛虎斜睨了他一眼,沒有松手。傅斯越見牛虎不為所動,又陪著笑臉說道:“這都是誤會,我讓這小子給您賠禮道歉,再拿出些錢補償您的損失,您看成不?”說著,他一巴掌就呼在夏安詳的臉上,示意他趕緊認錯。夏安詳不認得牛虎,被舅舅打得懵了,剛要辯解,就見傅斯越給他使眼色。“你撞得可是牛家的人,還不趕緊道歉。”夏安翔雖然心有不甘,但看到舅舅嚴肅的表情,想起牛老太太和面前的這個人,就知道是惹不起的主。稀里糊涂嘟囔著說道:“對不起,是我錯了。”此時牛虎正叫人錄著視頻,他對著視頻說:“奶奶,殺雞焉用牛刀呢。就這么點小事,我到這就解決了。”然后趕緊關了手機。牛虎看了看傅斯越,又看了看夏安翔,松開了手,說道:“這次就算了,以后別再這么囂張!”傅斯越連連點頭,拉著夏安翔趕緊離開了。柳夕谷。顧炳園修復好藏寶圖,看到我們都高興的樣子,他也有一種成功的感受。他嘴里小聲嘀咕著:這個很容易的,萬里江山圖我都修復過,根本就不算事。“看這里的地理位置,算是古老村落,離西南邊境不遠了。”他也像完成一件很神圣的事情一樣,一身輕松。我們計劃休息一晚,明天就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