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鋒一轉,犀利質問,“你有資格嗎??你是誰啊?嗯?!”他目光中的冷淡如水,毫無溫度可言。說到底,他還是愿安露的。她都不肯為了星星試著接受,試著和他在一起。一味的只在乎自己的感受。甚至要離開!他怎么能接受?怎么能不難受?怎么能不怨她?安露怎么能感覺不到他的心灰意冷。可是......“你非要這樣嗎?用這種方式?”安露的眼睛發紅。沈之謙反問,“我用那種方式?”安露說,“你知道我在乎星星。”沈之謙笑,“你在乎嗎?你在乎的不是你自己嗎?如果你在乎星星,你根本就不會這么固執,不顧她以后成長的環境,不顧她是在一個不健全的家庭里成長,只要自己心安理得,就離開她。”他的言語越來越犀利,“我是可以找別的女人,也可以找的年輕的,漂亮的,可是那些女人是星星的親生親母親嗎?真的能對星星好嗎?真的能視如己出嗎?我是星星的親生父親不錯,可是我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看著她嗎?你就沒想過,她以后的生活環境??就不怕,我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而不愛她了?”安露確實沒想到這么多。又或者,想過了。但是她相信沈之謙。“那你把星星給我?”她說。沈之謙的臉色都黑了。他說那么多,是想安露想清楚。她想到的確實帶走星!“你若是有病,就去看病,別再這里說胡話。”沈之謙起身抱著星星去房間。安露攔住他,“你要什么,才肯把星星給我?”沈之謙沒有理會她。搪開她的手,“你走吧,既然要走,就走的徹底,千萬別再出現我的面前。”沈之謙的態度也冷了下來。這是安露沒有預料到的。“你......”“別和我多說一句話,你只會讓我失望。”他走進房間,呯的關上門。就連星星的哭泣聲,都被隔絕了。只能聽到很小的聲音。沈之謙好像這次真的生氣了。安露也知道他為什么生氣,但是她心里坎,又怎么能輕易的過去?沈之謙在房間里,安露在外面站著,僵持了許久。外面的天都黑了,星星也不哭了。好像一切都歸為平靜了。可是彼此心中的浪潮,卻翻的很高,久久不能平靜,這一次誰都不肯退讓,誰都不肯先低頭。......安露走了。沈之謙也搬家了。他的住址現在宋蘊蘊都不知道。安露見不到星星會很想念。可是她又沒辦法去找沈之謙,只能求助宋蘊蘊。宋蘊蘊去旁敲側擊,但是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