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學的很認真。宋蘊蘊也不會滑雪,但是她是江曜景親自教的。教她要領,教她滑雪時的姿勢。宋蘊蘊是一個聰明的人,學的很快,只用了一個小時,就基本自己能滑了,只是滑的沒那么好而已。不過有江曜景跟著她,也不至于摔跤。小寶也來了,只是他太小,根本沒辦法滑雪,只能在滑雪場的兒童去玩雪。做纜車到山頂,俯瞰眾小山,有種不真實感。雪山常年不化的積雪與崖畔懸掛的現代冰川千姿百態,晶瑩的冰塔林在陽光的照耀下翻出一股淡綠,給人一種雄渾巍峨,冷峻圣潔的美感。宋蘊蘊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覺得站在山頂,像是踩在云層上,俯瞰仙境。她靠江曜景肩膀上,“這里好美啊?!苯拙翱此拔覀兛梢栽谶@里,多玩一些日子?!彼翁N蘊倒是不覺得有什么,她在這里過多久都沒關系,但是她擔心兩個孩子,這里是比較冷的。江曜景很篤定的語氣,“你兒子肯定不怕冷。”宋蘊蘊不信,“你怎么會知道?”江曜景指著不遠處,“你看?!边@里能看到練習區。然后就看到雙雙在指導下,學習的很認真。宋蘊蘊笑,“他好像什么運動有喜歡,之前還學什么射擊,現在對滑雪好像也很有興趣?!蹦泻⒆哟蟾啪褪窍矚g這些。她仰頭看江曜景,“我們在這里,多住一些日子吧?”江曜景說,“好?!?.....安露想了很久,也做了很久的思想斗爭!最終還是決定離開,即便是舍不得星星。可是她面對沈之謙壓力很大。她內心的慌亂和徘徊,讓她夜不能寐。這樣太煎熬了。她不想耽擱沈之謙,也不想自己壓力過大。所以她寫了留言,準備離開,但是沈之謙好像知道,她會出此下策,在她出門的時候,沈之謙就在門口,十分平靜的問她,“想好了?”安露意外的看著他。沈之謙說,“我們好歹也好過,你的性子,我能不了解嗎?”他內心痛苦又失落,“你舍得我,我理解,你連星星也舍得,我還能拿什么留你呢?”安露垂著眼眸不語。沈之謙苦澀扯唇,“看來,我挽回不了你?!彼尺^身去,“如果你離開,你覺得你能過的好,我也可以祝你幸福的?!彼哌M安露的房間,把她留的紙條,拿手里,撕碎了丟垃圾桶。哇哇——星星忽然哭了起來。奶奶的哇哇聲。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的媽媽要走了。哭的十分傷心。聽得人心都要碎了。沈之謙去把星星抱起,走到客廳的沙發里做下來。星星還是哭。安露攥緊手里的包,“你哄哄她?!鄙蛑t說,“她是我的女兒,要怎么照顧她,我自己可以決定。”他的目光投來,“你是在要求我嗎?以什么身份?以星星的母親身份?還是以育兒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