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發布會后臺。
化妝師正致力于把我丑化。
而一旁的化妝桌前,蘇哲遠被好幾個知名化妝師簇擁,顯得他更加帥氣逼人。
女兒圍著他轉:“哇,蘇叔叔比電影明星還帥。”
轉頭看到我,她又一臉厭惡:“爸爸好像老怪獸。”
顧清夏出去接了個電話,蘇哲遠臉上的笑馬上消失。
“怎么樣?老婆不愛、女兒嫌棄的滋味好受嗎?”
“和顧清夏復婚又能怎么樣?她愛的依然是我。”
他把發言稿扔到我面前。
“看看這個,這可是顧清夏親手為你寫的罪名。”
“不想提前欣賞一下嗎?”
我低頭,密密麻麻的批改映入眼簾。
可她從前覺得回復我微信都是浪費時間。
我低頭自嘲,又抬頭直視蘇哲遠的目光。
“你就不怕我魚死網破,在臺上把你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捅出來嗎?”
蘇哲遠的笑意僵在了臉上,隨即又笑得彎不起腰。
“你要是不怕你媽死就試試啊。”
他晃了晃手中的黑卡。
“顧清夏把這張綁定了你媽醫院扣費的副卡給了我。”
“你說,我要是手一滑,不小心停了費,該怎么辦啊?”
所有的話堵在嘴邊,我只覺得胸口悶得發緊。
原來顧清夏不僅拿我媽的命威脅我,還把決定權拱手給了這個男人。
我頭上冷汗直冒,再也顧不上什么尊嚴。
沖到采訪臺上,我機械地念完發言稿,只想盡快結束這一切。
記者的長槍短炮幾乎要懟在我臉上。
蘇哲遠的狂熱粉甚至向我身上扔雞蛋。
結束后,關于我的熱搜已經被頂到最高。
手機不斷響起,“賤人”“惡心”的字眼充滿了整個后臺。
我直接關機,第一時間沖向顧清夏要錢。
“你要求的事我做到了,該你履行承諾了。”
顧清夏冷哼一聲,吩咐后面的醫生過來:
“給他看看身體,臉色怎么這么白?”
她又看著我,語氣嫌惡:“別多想,我只是怕你死在這里,晦氣。”
我抬起頭,卻看見蘇哲遠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卡。
腦海里那根弦一下子就斷了。
“別碰我。”
我雙眼發紅,死死抓住顧清夏的手。
“把錢給我,快把錢給我。”
有了這筆錢,我就不用被威脅,不用再被她們擺布。
我要帶我媽走。
話音剛落,我就被狠狠甩在一邊。
顧清夏揮揮手叫開了醫生。
“不用看了,一個腦子里只有錢的人,比誰都惜命。”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兩千萬已經打到你卡上了。”
“還有什么事?沒事就滾吧,別帶壞孩子。”
馬路上,沒有人愿意載我。
我一路狂奔到醫院。
卻發現媽媽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可醫生護士都在外面。
全身的血向腦袋涌去。
我抓起一個護士的手質問。
“怎么回事?為什么不給我媽媽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