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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辭大腿根部腫起紫黑色血包,腿部失去知覺。
他在地上翻滾,額頭青筋凸起大聲喊叫。
“廢物!還愣著干什么!叫外面的保鏢滾進來,把這個瘋婆子給我死死綁在手術臺上!”
門外沖進四個保鏢把我拽起。
我放棄掙扎,提醒他們輕點,免得勒斷肋骨搶了老板的功勞。
尼龍帶把我的四肢固定在不銹鋼手術床上勒出紅痕。
父親從沙發站起,走到手術床前低頭看我。
“楚喬喬,收起你那點嚇唬人的小把戲。這層樓的監控我在半小時前就已經讓人全部切斷了。”
父親掏出手帕擦掉手背的灰。
“今天這家醫院里,全都是我用錢喂飽的人。就算你現在被千刀萬剮,明天也只會是一具突發心衰的病死尸體。”
我舔掉嘴角的血,伸出被劃破的食指。
我在床單上畫下兩道血痕。
“一筆,故意傷害。兩筆,非法拘禁。”我邊畫邊出聲嘟囔。
褚鳶轉動輪椅停在我的床頭。
她雙手抓緊扶手,直勾勾地盯著我。
“楚喬喬,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跟你裝了。我這顆心臟跳得比牛還結實,好得很呢。”
褚鳶將指甲摳進我鎖骨的皮膚,壓低聲音。
“我就是要眼睜睜看著你像條死狗一樣被開膛破肚。誰讓你這個正牌千金非要回來礙我的眼呢?”
我深吸氣,撅著嘴向她的吹氣。
“妹妹,你聲音太小了,大點聲嘛。”我拉長尾音。
“我怕我藏在胸衣縫隙里的那支軍用級微型錄音筆,錄不清你這番精彩的殺人自白啊。”
褚鳶睜大眼睛喊叫出聲。
“錄音筆?你這個賤人竟然敢偷偷錄音!”
她從輪椅上撲過來,伸手扯開我的上衣扣子。
衣服被她扯破。
我挺起胸膛,隨她在鎖骨和胸口處翻找。
“對對對,往下摸點。撕用力點啊,妹妹。你現在這動作,猥褻婦女罪是板上釘釘了。”
我看著她緊皺的五官,一字一句念出條文。
“再加上一條強行非法摘取活體器官罪,數罪并罰,你這輩子連踩縫紉機的機會都沒了,直接吃花生米穩穩的。”
褚鳶翻找兩分鐘,扯開內衣邊緣沒找到塑料片。
傅硯辭和父母互相看著對方撇嘴。
“行了鳶鳶,別被這賤人詐了。她連套像樣的衣服都沒有,上哪去弄軍用錄音筆?”
父親邁步上前,從托盤里拿起手術刀抵在我的胸口皮膚上。
“別跟她廢話了,免得夜長夢多。林棟,準備電鋸,直接開胸。”
刀尖劃破皮膚表面時,我轉頭看向傅硯辭。
“傅總,動手之前我得問一句。你上個月瞞著我,用我名義買的那份八千萬巨額人身意外險。”
傅硯辭嘴唇緊閉。
“那份一旦我意外身亡就能全額賠付的保單,第一受益人,填的是褚鳶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