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你老公是個連環殺手。”
我說我知道。
陳敏幫我梳理了一遍證據鏈。
賭博，高利貸，挪用公款，李哥的車禍，晚晴的死，偽造抵押。
每一環都有對應的證據。
“但最關鍵的還是晚晴的案子?！标惷粽f，“錄音是最有力的證據，但需要跟大理警方的調查結果對接。我有一個朋友在省廳，我來聯系。”
三天后。
陳敏告訴我，大理那邊的尸檢報告出來了。
死因不是墜崖。
晚晴的后腦有鈍器擊打的痕跡。
她是先被人打暈，然后被推下山的。
是謀殺。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坐在車里，把方向盤捶了無數下。
晚晴。
你有多疼。
你有多害怕。
你在墜落的那幾秒鐘里，有沒有想到我？
陳敏說，警方已經正式立案了。
但因為涉及跨區域案件，需要時間走流程。
“在這之前，”陳敏看著我說，“你需要保證自己的安全。他不能知道你在查他?！?/p>
“我知道?！?/p>
“還有，最好不要讓他有機會跑?！?/p>
“他不會跑的?！?/p>
我說，“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在他眼里，我還是那個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