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客棧的店長帶我去了監控室。
監控室很小,一臺電腦,兩個屏幕。
店長調出了一個月前的監控錄像,從宋晚晴入住那天開始。
我坐在椅子上,盯著屏幕,手心全是冷汗。
第一天。
宋晚晴拖著行李箱走進客棧大堂,在前臺辦理入住。
她穿著一條藍色的裙子,頭發披著,笑嘻嘻地跟前臺聊天。
我的眼眶突然就熱了。
畫面右下角,客棧入口處。
一個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黑色Polo衫,鴨舌帽,墨鏡。
看身形,看步態。
是顧延深。
他沒有去前臺,而是在大堂的沙發區坐了下來,拿起一本雜志翻著。
但他的目光,一直追著宋晚晴。
從她辦入住,到她拿房卡,到她上樓。
他全程都在看。
我的后背一陣發涼。
“快進。”我說。
店長加快了播放速度。
第一天下午。
宋晚晴從客棧出去逛街。
畫面切到客棧門口的監控,她出門后大約三分鐘,顧延深也跟了出去。
同樣的鴨舌帽,同樣的墨鏡。
隔著大約三十米的距離。
第一天晚上。
宋晚晴在客棧旁邊的餐廳吃晚飯。
顧延深坐在餐廳外面,點了一杯茶。
他的位置剛好能看到宋晚晴的桌子。
宋晚晴全程都沒有注意到他。
第二天。
宋晚晴出門去了洱海邊。
顧延深跟著。
宋晚晴去了一個古鎮。
顧延深跟著。
宋晚晴在路邊買烤乳扇,蹲下來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