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庶妹每天都乖巧的喝下我親手熬好的藥,故作輕松般朝我笑。
可我卻知道,她每晚都痛的滿地翻滾。
我原本就打算,今日無論如何都要伺候好那些軍爺,討些賞錢替庶妹買藥。
沒想到卻正巧遇上蕭延齊。
我熟練的對著蕭延齊磕頭謝恩,抱著銀錠起身,跌跌撞撞朝外走去。
身后,卻傳來他冰冷至極的聲音。
“站住!”
“我何時說過,這銀錠是給你的!”
我麻木的轉過頭,看清他眼底的恨意后,渾身止不住發顫。
正想開口哀求,他唇邊就勾起一抹玩味。
蕭延齊隨手抓起一把切肉的刀,扔砸在我腳邊。
“銀錠你可以拿走,但總得給我留下點什么吧?”
“我向來不做虧本的生意,既然你為了錢什么都肯做,那就用你一根手指換一錠銀子,如何?”
我和蕭延齊算得上青梅竹馬,他知道我向來怕疼。
可他卻不知道,這幾年我在軍營里,數次被折磨到奄奄一息。
斷指之疼于我來說,不過爾爾。
我抓起地上的刀,對著他慘然一笑。
“蕭大人這般大方,那我若是多切幾根手指,不知能不能多賞我點銀錢?”
在他震驚的目光中,我毫不猶豫舉起刀,硬生生斬斷三根手指。
鮮血噴涌而出,我卻笑的平靜。
強忍著漫入骨髓的痛意,我正準備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