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春光乍泄，僅存的尊嚴也被一同碾盡。
我本能的想要遮擋，卻被他揪住頭發拽了起來。
蕭延齊冷漠的勾了勾唇角，滿眼惡意的笑了起來。
“遮什么？今日在場的人，誰沒看過你衣不蔽體的樣子？”
“跪下，讓我看看你能下賤到什么地步！”
我舔了舔滲血的唇角，滿臉乖順的跪在蕭延齊腳邊。
俯下身，像條狗一樣蹭了蹭他的鞋尖。
“蕭大人喜歡玩什么，我都能做到！”
“想讓我當條狗也行，不如蕭大人讓人拿條狗鏈子來，栓在我脖子上，牽著我到處去轉轉？”
蕭延齊捏住我下巴，逼我揚起臉來。
他眼底全是我看不懂的情緒。
默了一瞬，他抬手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眼角被打裂，視線里一片血紅。
我卻笑的波瀾不驚。
“蕭大人心里可舒坦一些了？”
“要是還不滿意的話，也可以用長鞭抽我！”
蕭延齊冷著臉接過侍從遞來的手絹，用力擦凈指尖的血污。
面無表情，語氣卻是鄙夷至極。
“真臟，江若妍，你怎么不去死啊？”
我扯了扯唇角，自嘲般笑了起來。
“蕭大人怕是忘了，您說過要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當初怕我尋死，您還特意救下我庶妹，將她一并送入軍營！”
“也是您，吩咐軍營里的人，我要是敢死，就讓庶妹接替我成為軍妓！”
“庶妹年紀尚小，又患有心疾，好在軍爺們都心善，我要是伺候的好，他們就會賞我點碎銀子，讓我能替庶妹買藥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