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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實際上呢?”我問。
沈硯把一張紙條推到我面前:“那個商人,是丞相夫人的遠房表弟。”
我接過紙條看了看,又翻了翻桌上的賬本。
“這座宅子,是三皇子出錢買的?”我問。
沈硯點了點頭:“應該是,但光憑這個,動不了他們。”
我盯著賬本看了半天,突然想起彈幕里提過的一句話。
【原著里丞相和三皇子密謀的書信,藏在一個誰都想不到的地方】
“會不會就藏在城南那座宅子里?”我問。
沈硯看著我:“有這個可能,但陷阱的可能更大。”
原著的沈硯也一定查到了這座宅子,可最后的劇情里,他還是死了,難道真的是原著引導的陷阱?
最后我們還是決定——查。
沈硯派了兩撥人,一撥明面上查城南宅子,另一撥暗中盯著三皇子和丞相的一舉一動。
三天后,真的搜到了“證據”。
一箱子密信。
表面上是些三皇子與丞相之間不痛不癢的信件。
暗格之下竟全是沈硯“通敵叛國”的罪證。
沈硯看著那些信,冷笑了一聲:“果然。”
暗處那撥人,也有了發現。
他們跟蹤三皇子的親信多日,終于在一天夜里發現那人出城去了城外一座荒廢的寺廟。
沈硯親自帶人,連夜搜查那座寺廟。
在佛像的底座下面,找到了丞相和三皇子密謀造反的往來信件。
人證物證俱在。
可惜,那天夜里,小元子沒回來。
他替沈硯擋了一箭。
那天,我陪沈硯在床邊坐了一整夜。
半個月后,早朝之上。
沈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呈上了證據。
皇帝勃然大怒,當場下旨,將丞相滿門抄斬,三皇子蕭景琰被廢黜皇子之位,打入天牢,秋后問斬。
林家因與三皇子勾結,被抄家奪爵。
造化弄人,原著里風光無限的男女主,最終落了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而我這個原著里活不過的炮灰,不僅活了下來,還親手改寫了自己的命運,也改寫了沈硯的命運。
一天,我坐在院子里曬太陽,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彈幕,好像很久沒出現了。
沈硯從書房出來,他臉上那副戴了半年的黑鐵面具,不見了。
我盯著他的臉愣了半天,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左臉那道疤痕確實還在,但已經淡得幾乎看不出來,反倒給他添了幾分說不清的味道。
他走到我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