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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剪刀扎在那個死士的后腰上。
他慘叫一聲,轉(zhuǎn)過身,一刀就朝我劈過來。
沈硯趁勢一刀架住那人的刀,一把把我拽到身后。
“誰讓你過來的!”他吼道。
我沒回話,只是死死盯著剩下的幾個死士的動作。
護衛(wèi)們終于趕過來,把最后幾個死士制住了。
院子里安靜下來。
沈硯靠在柱子上,大口喘著氣,左腿抖得厲害。
我蹲下身,撩起他的褲管,手指按上他的小腿。
果然,肌肉痙攣得厲害。
我手指用力,用揉法一點點松開那些痙攣的肌肉。
沈硯低頭看著我,也沒說話。
按了一會兒,他的腿慢慢放松下來。
我滿頭大汗,這才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他聲音沙啞,“你為什么不走?那些聲音不是說,讓你快跑嗎?”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那些聲音?
【臥槽!!!他知道!!!】
【他能聽見我們說話!?不對!他們倆怎么都能聽見!!!】
【合著我們天天在這劇透,這兩人全聽見了?】
沈硯看著我震驚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我看著沈硯,平時利索的嘴皮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你你也能聽見?”
他點了點頭。
“拜堂那日開始就能聽見了,也是今天才確定,你原來也能聽見。”
我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我叫凌晚。”我小聲說,“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我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想好好活著。”
沈硯伸手,輕輕抬起我的下巴,讓我看著他。
“我知道。”
夜襲事件之后,我和沈硯的關(guān)系徹底挑明了。
他甚至把東廠的事務(wù)、朝堂上的算計,全都說給我聽。
我也終于知道了半年前他遇刺的全部真相。
根本不是北狄人干的,是三皇子蕭景琰和丞相聯(lián)手做的局。
原著里,沈硯就是被他們一步步算計,最后被扣上謀反的帽子,凌遲處死。
我和沈硯開始布局。
沈硯說了一句話,“那些聲音,不一定全對。之前有幾次,它們口中的證據(jù),我派人去找,找到的是陷阱。”
我心里一緊。
彈幕也會出錯?
還是說,這也是原著劇情的誤導(dǎo)?目的,就是讓反派沈硯走向設(shè)定的結(jié)局。
不管怎樣,我們不能再完全依賴彈幕。
半個月后,沈硯帶回一個消息:“三皇子最近頻繁出入城南一座宅子。那座宅子,明面上是個商人的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