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亮,大批官兵來到譚溪村,溫大石頭跟澹臺焰和官兵商量好后,直接進山。鄉(xiāng)親們在山下看著或議論。溫凝背著弓箭,以防有狼沖下山,同時去到村口查看玉女草。不看還好,這一看,玉女草地里全部是腳印,她蹲下查看腳印,密密麻麻的狼腳印,可狼沒理由在這里來回打轉(zhuǎn)啊?奇怪,她邊把還好的玉女草扶正,把損壞的都收集起來,轉(zhuǎn)回家中的路上,看到了村里的大黃狗。嘬嘬嘬。大黃狗立馬搖著尾巴跑過來了,溫凝揉狗頭,查看它四條腿上的泥巴,基本上確定了“兇手”就是它!“大黃,誰讓你去的?”汪!“傻狗。”溫凝心里有懷疑的人,只是沒證據(jù)罷,她先回家,就看到兩個身影擋住了院門。一個是族長,一個是她的三妹溫馨。來的目的不純。溫凝笑得疏離:“族長,三妹,找我爹有事?”“找你。”溫泗開門見山道:“你三妹不愿意嫁人,非要學(xué)你種藥草,我把她帶過來你好好教,等來年開春了,你就不用辛苦一個個的教大家了。”說完,溫馨小跑到溫凝跟前,乖巧的憨笑。“好。”溫凝要是拒絕的話,族長肯定有話堵自己,她索性答應(yīng)。溫泗點點頭:“溫馨就交給你了。”說完他直接離開。溫凝打開院門,溫馨隨后。她把玉女草放下,剪掉被踩壞的葉子,種在院子堆砌的一塊土地上。溫馨乖乖在旁看。“凝兒,我們回來了。”溫大石頭人未到聲先到,聲音都透著喜悅。等二人進了院子,才看到二人身上掛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墨C物。澹臺焰高興的解釋道:“這些動物們被狼群趕到了懸崖邊,跳崖死了好幾只,我們都給撿回來了。”“咱們晚上吃大餐。”溫凝正好忙活完,接過爹身上的獵物進廚房。澹臺焰隨后,只是過溫馨身邊時,感覺對方的目光粘在自己身上,下意識的厭惡抗拒,進了廚房問:“她是誰?”溫凝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以及玉女草的事。“行,交給我。”澹臺焰說完,就拿上砍刀出門,去給地圍上柵欄。溫大石頭去幫忙。溫馨則表示除了晚上回去睡覺,其余時間就在這,主動進廚房幫忙。忙活完,一家人吃著噴香的肉,日子好不樂哉。接連幾日,溫凝把打來的獵物宰殺好,抹上鹽和花椒腌制,最后掛起來風(fēng)干。澹臺焰跟著溫大石頭學(xué)習(xí)打獵,不過幾日就隱隱要超過師傅了,溫大石頭直夸他天賦異稟。也在年關(guān),收到了溫士松的來信,他一切安好,甚至談及兵長夸他就是當(dāng)兵的料,要是早幾年進軍營,現(xiàn)在定小有成就了,他還說,不出一年,就能給妹妹撐腰。溫凝將紙筆攤開,不確定的看向澹臺焰:“我真的可以?”“筆墨也是有感情的,你親自寫,也能讓你大哥感受到你的快樂。”澹臺焰道,也想測試她學(xué)得如何了。溫凝深吸一口氣,提筆寫下家中安好,她已和離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