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掃房間時,我無意中瞥到了高中畢業(yè)照。照片中我后方一個寸頭男生看起來有些熟悉。但我只掃了眼,并沒有放在心上。今晚爸媽出去打麻將了,不在家。我和裴然他們一起玩游戲,五排。但當(dāng)我看到五樓頭像時愣住了,隨后我搖了搖頭。怎么可能是顧言川呢?畢竟他之前親口對我說:「我是不會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種娛樂上的?!苟椅覐那澳敲蠢p著他玩,他也沒答應(yīng)。我想可能只是撞頭像了吧,便沒再管。一連玩了三局,我選的都是瑤,裴然玩的是打野。然后一整局都掛他頭上。裴然每次都會給我讓藍、讓人頭,來泉水接我。極其曖昧。另外兩個隊友都是現(xiàn)實中認識的朋友,這當(dāng)然逃不過他們的眼睛。于是他們在麥里時不時地調(diào)侃:「喲,又讓藍了?!埂溉桓绺纾趺床灰娔銇斫咏尤思已健埂妇褪蔷褪牵覀円蚕胍愕膶檺勐铩刮倚叩媚樕t。只是我們四人一直開著麥打打鬧鬧,五樓卻一直不吭聲。我有些納悶。這時四樓突然來了句:「顧言川你怎么不說話啊?」我手指下意識地抖了抖,被敵方給擊殺。顧言川怎么會來玩游戲?難道是因為我嗎?想到此我趕緊甩了甩頭,把腦海中一些雜七雜八的想法給甩出去。怎么可能是因為我?我之前舔了他整整兩年,可他從來沒放在心上,從不在意。如果說顧言川是真后悔了來找我,那就只有一個字能形容——賤。曾經(jīng)捧到他嘴邊的不珍惜,現(xiàn)在分開了反而在意。這不是賤是什么?凌晨一點,躺沙發(fā)上熬夜追劇,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我以為是爸媽打麻將回來了,便一骨碌地爬起來去開門。剛打開門一個高大的黑影猛地躥了進來緊緊抱住我,身上還帶著濃濃的酒味。他偏過頭想要強吻我。我嚇得大喊,劇烈掙扎著推開他,然后甩了一巴掌。等離遠了才發(fā)現(xiàn)這人是顧言川。他現(xiàn)在全然沒有了那副高冷禁欲的模樣。整個人顯得十分喪氣,平日里整潔講究的衣裳變得凌亂不堪,臉上還有一個清晰的掌印。顧言川眼睛紅紅的,離這么遠都能聞到一股酒味。不知道喝了多少,才讓他半夜發(fā)瘋跑來我家。我皺眉道:「你喝醉了?!诡櫻源]說話,只是直直地望著我。我被他看得心中發(fā)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