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桃小聲說道:“昨兒春雨讓李金喜送去的膳食沒送到,因為賢妃娘娘已經先一步給皇上送去了……”“李金喜就又把東西都拿回來了,連御書房的大門都沒進去。”“嘖……”顧妗姒聽著頓時咋舌,帶著些許笑意道:“賢妃聰慧,本宮倒是忘了……”夏桃生怕貴妃因此生氣,連忙說道:“不過皇上也就去待了一會兒,天沒亮就又回御書房處理政務了,就在娘娘起身的前一會兒。”“奴婢想著,皇上也許就是隨便去看看賢妃的……”“你還辯解上了,本宮也沒覺著有什么好氣的,賢妃為皇上操持著后宮,皇上去看看無可厚非。”“你現在去讓廚房準備些吃食,軟糯的熱的,好入口的最好。”顧妗姒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回去了殿內道:“一會兒讓邢宏準備一下,本宮要去一趟御書房。”“是,奴婢這就去準備。”夏桃聞言大喜連忙俯身應下了。她若是要去別的地方,春雨幾個玩了命的阻攔。但是你若說要去御書房,那一個個的端著捧著都要送貴妃去。這啥毛病啊?皇上比較香是吧?夏桃離去了一會兒,春雨也歇息好了起身來伺候了,為貴妃挽了個比較適合的發髻,特地戴著的還是顧以牧送的玉簪子,雖說這裝扮簡單了不少。但是半點也遮掩不去貴妃娘娘的美貌,便是這一聲衣裙都以柔軟舒適為主,沒有那些復雜的配飾之類的。養著這么久,顧妗姒如今這皮相真是被養的白白嫩嫩的,像是隨便伸手一掐都能掐出水來似的。顧妗姒坐著轎輦落在御書房大門前的時候,這腳都還沒落地,就看到海慶忙不迭的跑了出來,看著那狗腿樣兒,真是太熟悉了。“奴才給貴妃娘娘請安。”海慶腆著臉笑。“海公公怎么還親自跑出來接?”顧妗姒抬了抬手,海慶眼尖的立馬起身上前抬手讓貴妃攙扶,成功把旁邊李金喜和春雨幾人的活兒給搶了。李金喜臉都臭了,暗罵海慶這個不要臉了。不是伺候皇上的嗎?怎么現在來他們娘娘面前都這么殷勤了?春雨倒是沒覺著什么,畢竟能讓皇上身邊的總管太監這么對待的,也就只有她們貴妃娘娘了,這叫旁人看去,那可都是恩寵啊!“奴才就是個奴才,貴妃娘娘貴體怎么還親自來了?”“有什么事知會奴才一聲,奴才準給您置辦的妥妥當當的。”顧妗姒聽著揚唇一笑,瞪了海慶一眼道:“本宮沒什么事,就是本宮肚子里的孩子,想他父皇了,本宮這不就來找皇上來了嗎?”海慶一聽登時笑開了花,忙不迭的低頭行禮道:“貴妃娘娘里頭走,皇上都許久沒好好歇息了,娘娘來了幫著勸勸皇上,龍體要緊啊!”顧妗姒點了點頭邁步走入殿內了,抬眼就看到那一堆奏折之中,筆直坐著的身影。靳閆容看的認真,貴妃入內都沒發覺,等到貴妃走近了才略微抬了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