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母后來跟朕說了開春選秀之事……”靳閆容把玩著顧妗姒的頭發(fā),語氣平淡的說道:“朕的意思,想讓你協(xié)助皇后,公選秀女,愛妃意下如何?”顧妗姒面無表情的躺著,內(nèi)心仿佛沒有什么波動。選秀之事她早就知道的,想來年節(jié)一過各地的秀女名單就會遞上來了。這選秀正常是三年一選,但是靳閆容登基之后一次都沒安排,之前是因著朝事為重暫且擱置了,今年卻是逃不開了。“要臣妾協(xié)助?”顧妗姒底下眉眼說道:“選秀之事歷來是太后和皇后娘娘操辦,臣妾一介宮妃,如何能做得了主?”“太后年事已高,對選秀之事并不參與。”靳閆容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朕也不忍心叫太后操勞。”“皇后一人朕不放心,有你在,朕也安心的多。”“……”顧妗姒伸手把自己的頭發(fā)給拉了回來,撐著手臂看向靳閆容道:“皇上可真是好狠的心,臣妾聽聞選秀心中已是難過的很,現(xiàn)如今皇上還要臣妾去為皇上選秀?”“瞧著那些個嬌艷欲滴的美人兒,豈不是給自己心窩里插刀子嗎?”“臣妾可做不來這事,怕是恨不得把人全趕走了,臣妾霸著皇上一人就好了。”9biquge.com靳閆容聽著顧妗姒這話頓時悶笑出聲,忍不住伸手把人拉入了懷中,把人狠狠揉入了自己的胸膛內(nèi),帶著幾分嘆息道:“能聽到你此番話語,朕甚是歡喜……”他略微閉眼低聲笑道:“朕所愛只你一人,姒姒,你要信朕。”便是至高無上的皇帝,也有無法言說的苦惱和無奈。想要坐穩(wěn)這個位置,需要付出的也太多太多了,他斷然不敢有絲毫放松,要知道在這暗中不知有多少眼睛盯著這個位置。只要他有半分喘息,便會不留余地的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臣妾是皇上的貴妃,不信皇上又要去信誰呢?”顧妗姒抿唇一笑,帶著幾分嬌俏的趴在他的胸口說道:“皇上要臣妾幫著選秀也不是不行。”“那臣妾若是選錯了,皇上可不能不喜歡呀~”“姒姒選的,朕都喜歡。”“……都喜歡?”靳閆容神色忽而一僵,連忙開口說道:“不是,朕不是那個意思……”他這小女人什么時候?qū)W會了如此套話了?剛剛還舒舒服服的躺在大床上懷抱美人的,現(xiàn)在這就……又躺外側(cè)軟榻上去了。這日子可真是太難過了……*眼瞧著年節(jié)將臨,各宮都忙的不可開交,唯有慶鸞宮還是一片閑暇,她實在找不出有什么可忙的,也就有那么一兩日量著做新衣罷了,也不是她需要忙的。再說慶鸞宮發(fā)年錢什么的,自有春雨操辦了。她只需要看一眼點點頭就行了,該給的賞賜庫房里隨便拿。自是不要操心賞錢不夠,需要節(jié)源開支的煩惱。因此一見天氣放晴了,得了空顧妗姒便帶著彩云和安心兩人出去晃蕩了,春雨和夏桃兩人則是忙于年節(jié)諸事,根本抽不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