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便聽聞貴妃娘娘國色天香,實乃驚世之姿,本王早前還是不信,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下首宣平王的聲音滿是贊嘆的響起,也成功把眾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皇上這是宴了什么不入流的莽夫不成?”顧妗姒偏頭,帶著幾分疑惑道:“竟是這般不知規矩。”“當著皇上和太后娘娘的面,如此不知輕重的贊本宮貌美,不知道的還當是此人覬覦本宮美色,瞧著像是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真是粗俗的很。”顧妗姒說著很是嫌棄的皺了皺眉。“……”本來皇上和太后是沒覺著這話有啥問題的。也沒覺著宣平王的眼神怎么了。但是被貴妃這一說,忽而就有了那么一點點古怪的感覺,扭頭看向宣平王,正巧看到宣平王呆愣在原地。然后就覺著,他仿佛像是看貴妃看呆了。“太后娘娘是為何叫臣妾來的?”這時顧妗姒又問了一句。“……”太后默了默,當然是宣平王極力要求見一見傳說之中的貴妃娘娘,想一睹貴妃娘娘的美貌。一秒記住http:太后默默盯著宣平王看,忽而覺得這其中怎么都透著幾分古怪。李銘面色大驚,連忙起身走到了殿前俯身道:“皇上、太后明鑒啊!微臣斷不敢有此心,對貴妃娘娘也只是贊美,絕無半點覬覦之心的!”“小嘴一動,什么都讓你說了。”顧妗姒瞇眼看著宣平王說道:“那今日下午在御花園之事,不知可有說法?”“御花園?”旁側坐著的靳閆容眸色微冷,緊跟著看向了李銘。“……”李銘張了張嘴,像是有些迷茫的詢問道:“御花園有什么事?”“你是在問朕嗎?”“皇上冤枉啊!”李銘可真是不知如何辯解了,急忙解釋道:“微臣下午就是去御花園閑逛一二,巧合的遇到了貴妃娘娘說了兩句話,微臣可什么都沒做啊!”顧妗姒頓時扭身說道:“皇上您聽聽,他下午都見過臣妾了,如今卻還故意在太后和皇上面前再演一遍,可見是對臣妾生了覬覦之心啊!”李銘險些一口血吐出來,怎么覺得轉了一圈這話又轉回來了!?甚至覺得他似乎掉進了一個坑里。“宣平王如此急切的希望見到朕的貴妃,是想做什么?”靳閆容臉色登時就沉了下來,面色冰冷的看著李銘道。“皇上,微臣只是剛入京城,便從坊間聽聞貴妃娘娘美貌,更在一處畫坊看到了一幅畫,說是照著貴妃娘娘所繪,一時驚嘆才記在了心上。”“微臣對皇上忠心耿耿,對貴妃娘娘也絕無半點不敬!”“請皇上恕罪。”李銘掀袍跪在地上連連叩首,這真是給他委屈壞了。靳閆容面色陰沉,皺眉道:“貴妃的畫像怎會流入坊間?”他略微抿唇道:“宣平王,朕今日便不與你計較,念你許久未入京城不知規矩,自今日起不得隨意出入宮殿,直到年節過后,回你的平高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