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有些急切的皺眉道:“旁人都說慕婕妤這是學著娘娘您爭寵呢!”“若叫她跟了皇上去冬獵,萬一皇上又惦念上了慕婕妤的好,那娘娘您怎么辦啊?”“既是慕婕妤去了,那還有誰跟著去了?”顧妗姒垂著眼把玩著自己的指甲,瞇著眼頗為閑適的詢問道。“皇后娘娘和華妃也去了,還有意妃,加上個慕婕妤。”安心小聲嘟囔道。“那就行了。”她懶洋洋往后一躺說道:“有皇后和華妃在,她翻不出什么風浪。”再說了,皇上怎會惦念上她?此番去狩獵的可還有懷王呢,叫慕婕妤去也許是另有其他安排。冬獵的排場可不小的,混的好的那可都去了,仿佛像是皇上安排的年終總結似的。皇上離了宮連帶著像是覺著這宮里都安靜了下來,像是沒了幾分生氣。往日里戰戰兢兢的下人們也總算可以喘口氣,只要把各宮娘娘伺候好了,其他的也不用去管了,倒也是難得的清閑,就連慶鸞宮里的眾人都像是懶散了下來。顧妗姒見外頭暖陽宜人,便想著出門曬曬太陽,誰知出了門就看到那在院子里打盹的李金喜。一秒記住http:春雨瞬間哭笑不得,要叫人上前去叫醒李金喜,卻被顧妗姒隨手攔下了。“噓……”她瞇著眼壓低聲音道:“去弄些墨水來。”“是。”春雨一臉莫名的去取來了墨水,然后便瞧著自家娘娘,弄了點墨水小心翼翼的朝著李金喜湊了過去。楚延像是明白了她的意圖,頓時忍不住露出了笑來。暖陽照耀下,那衣著華服的女子帶著幾分俏皮,伸出手指沾染了墨水,非常認真的在李金喜的嘴邊畫上了兩撇漆黑的胡子,有在他的臉上點上了一顆碩大的黑痣。顧妗姒心滿意足退后了一小步,這才低咳了一聲驚醒了李金喜。“哎呀!”李金喜險些從小馬扎上摔下來,連忙俯身道:“奴才給娘娘請安。”“噗——!”“哈哈哈哈……”隨著李金喜蘇醒,那嘴邊的兩撇胡子隨著他說話一動一動的,簡直是叫人看了好笑極了。安心和夏桃幾人看著登時忍不住歡笑了起來。便是楚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春雨更是貼心的遞上了鏡子,一頭霧水的李金喜往鏡子里一瞧險些氣暈了過去,頓時大聲叫嚷著:“娘娘欺負奴才!”“不許擦了啊!本宮還沒瞧夠呢。”“噗哈哈哈……”“來來來,本宮再給你畫個小烏龜呀!”“娘娘您饒了奴才吧!”李金喜頓時大驚跳開,慌忙伸手指著楚延道:“奴才臉上有畫了,娘娘您瞧楚延這臉,奴才覺著特別適合作畫!”楚延:“……”慶鸞宮內一片喧鬧,賢妃的轎輦聽在慶鸞宮門前之時,便是聽到了那女子清脆悅耳的嬌笑聲。這樣動聽的笑聲讓她怔愣了好一會兒,在這一瞬間竟有些覺得,這樣的笑怎會在宮中出現?蘭嬪跟著賢妃踏入了慶鸞宮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