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奴才提前給侯府寫信,等到了中秋叫四公子給娘娘帶來。”“有什么玩意兒是宮中沒有的?”要真問顧妗姒有什么想要的,她可真不知道這古代有什么有趣的東西。“那要看娘娘想要什么了,宮里什么都是頂好的,一些小玩意兒當是沒有的。”春雨仔細想了想道:“以前娘娘頗為喜歡捏泥人兒,還叫著齊小公子學編螞蚱呢!”“嗯!?”顧妗姒聞言頓時亮起了眼眸。“這個好!就讓顧以牧給本宮帶兩個會做泥人和編螞蚱的手藝人進宮吧!”“好嘞……啊?”春雨痛痛快快的應了好才驚覺不對,目瞪口呆的望向自家娘娘道:“直接要帶著人進宮來?”“有什么問題嗎?”“……”“有兩個什么都會做的手藝人,本宮豈不是想要他們做什么就做什么了?”“豈不是正正好?”……行吧。春雨神色有些古怪,她就不該提著一嘴!養傷日子過得快也過得慢,貴妃整日念著無趣念著乏味,又總是帶著春雨幾人往皇宮瞎跑。近日政務繁忙,皇上來后宮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多是歇于御書房內,便是得了空也是往貴妃娘娘屋里跑,偶爾再去皇后宮里用個膳。此后其他娘娘宮里那是壓根就沒踏進去過,此事傳到了太后的耳朵里,也就在顧妗姒能下地的這一天,太后將其召入了慈寧宮。顧妗姒恭恭敬敬的對著太后俯身道:“臣妾給太后娘娘請安。”“你腳上有傷,坐著說吧。”太后正在擺弄著手中的佛珠,瞇眼看了貴妃一眼抬手賜了坐。“臣妾謝過太后娘娘。”顧妗姒默默坐下了,這心中還有些古怪,不知太后今日喚她來是做什么的。“哀家聽聞這一月以來,皇上只去了你宮里,旁人連皇上的面都未能見到?”“……”得,來問罪來了。那是我給拉來的嗎!?那還不是皇上自個兒巴巴的往慶鸞宮里頭鉆呢?她這話當然不敢當著太后的面說的,只能自個兒在心里說。“皇上近來很少到后宮去,許是政事繁忙,忽略了各位妹妹。”顧妗姒默默低著頭,乖巧答道。“這些個話就莫要說了哄騙哀家了。”太后神色肅然,瞇眼盯著顧妗姒道:“皇上寵你,哀家看著也是歡喜,但是你得明白自己的身份,明白皇上的身份。”“皇家唯有子嗣綿延,方能有功,對得起我大朝國列祖列祖。”“你身為貴妃,可以得寵卻不能專寵,對宮中姐妹要一視同仁。”“輔佐侍奉皇上,叫皇上雨露均沾,才能讓皇家開枝散葉。”“如此一味的攛掇著皇上往慶鸞宮跑像什么樣子?”“……”顧妗姒當即起身,低頭俯身跪下道:“太后娘娘恕罪,是臣妾未能好好輔佐皇上,請太后娘娘責罰。”太后瞇著眼睛瞧著顧妗姒這一副乖巧的樣子,頓時忍不住皺眉,看著倒是乖巧,這態度也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