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說媳婦不好哄呢?靳閆容躺在屏風外軟榻上深深反思,究竟是哪一步做錯了,竟惹得他的姒姒如此生氣,又不讓他睡床了……許是知道晚上可以出宮去玩,今天的顧妗姒心情格外的好。春雨和楚延等人都跟著開心了,不過開心的卻是,皇上跟娘娘終于又好了,真是不容易啊!慶鸞宮上下歡歡喜喜的跟過年了似的,那攬月宮的淑妃卻是氣的破口大罵顧妗姒不要臉,道說貴妃又搶了她的恩寵,明明是她撿到了紙鳶。結果皇上竟是去了貴妃宮里,可把淑妃給氣壞了。又暗暗給貴妃記了一筆。顧妗姒對此完全不知情,就成了背黑鍋的。顧德文今兒上朝的時候都是心驚膽戰的,繃著個臉跟誰都沒說話,往那兒一杵旁人瞧著覺得頗為詫異,暗道這忠義侯是招惹上什么事了?怎么瞧著臉色如此凝重的樣子?等到皇上來上朝了,忠義侯的眼珠子不住的往幾位御史身上瞟,愣是給那幾個御史給看的發毛。有點不太懂忠義侯這是啥意思呢?一個早朝下來,給顧德文整的精神都快衰弱的,幸而到了最后也沒見這御史彈劾自家女兒,也沒言說皇上的不是,倒是提了兩嘴皇嗣,結果都被皇上給摁回去了。就這么相安無事的下了朝,顧德文還覺得有那么些詭異,皇上莫不是在誆我?“顧侯盯著本官瞧了一早上了,是想跟本官交流交流為臣的職責?”蔡御史冷著個臉,看向顧德文道。“哈哈哈……蔡大人說笑了。”顧德文干笑兩聲,這蔡衛平就是個炸藥包,這滿朝文武他哪個沒彈劾過?顧德文可不想招惹,俯身一笑道:“本侯是瞧蔡大人又覺得老了兩歲,甚是心痛啊!”“您老可少操點心才是。”“……”“本侯先行一步,告辭。”顧德文說完直接溜之大吉了,留下蔡衛平站在原地氣的吹胡子瞪眼的。最后憤然甩袖昂首挺胸的離去了。入了夜,顧妗姒早早就換好了便衣,脫去了繁重的宮裝,穿上了輕便的紗裙,挽著少女的發髻,俏生生的站在殿門前。宗至乾怔然相望,一時之間竟不敢踏前半步。“宗大人是來接本宮的?”直到顧妗姒開了口,宗至乾才恍然回神,連忙低下頭恭敬道:“是,皇上已出發,特派微臣來接娘娘。”“走吧走吧!”顧妗姒頓時揚起了笑顏,邁著輕快的步子下了階梯。身后春雨和李金喜跟著,上回帶的是楚延,這回不能這么招搖,所以就帶李金喜了。幸好李金喜并不知情……還在因為貴妃娘娘帶的是他,而覺得開心不已。顧妗姒盛上轎輦去了皇宮大門,在大門處早已經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她才鉆入馬車內就被圈入了懷中。“呀!”這黑燈瞎火的,嚇的她小心臟一顫一顫的。“是朕。”耳邊沉穩的男聲響起,顧妗姒才輕舒了一口氣,有些埋怨的說道:“皇上怎也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