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澤劈頭蓋臉一頓質問:“讓你跟我出來你不樂意,非跟著李瑤和張昱去做電燈泡?”時語一臉懵逼:“你怎么知道的……?”江楚澤直言:“李瑤發了朋友圈。”時語恨不得把李瑤錘死,她沒想到李瑤不光有江楚澤的電話號碼,還加了微信。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是臨時被李瑤拉出來玩的,有機會下次一起,我得睡覺了,有點累……”江楚澤沒說什么,掛斷了電話,隨后添加了她的微信。時語剛通過好友驗證,他就打了微信電話過來,她郁悶的接起:“又怎么了……?”江楚澤似乎在忙,聲音有點遠,手機應該沒在耳邊:“連著語音,你睡吧,敢掛你就死定了。”時語心里一萬個拒絕,可怕他立刻殺回來,只能由著他去了,不過她悄悄的關閉了麥克風選項,她這邊說什么,他也聽不見。她是剛有江楚澤微信,難免好奇,點開他的朋友圈,他沒屏蔽她。他的朋友圈很簡單,沒有什么有感而發,很長一段時間才更新一條,大多數只是一張隨手拍的照片,沒什么有料的東西。輕易的翻到三年前他的動態,有一條吸引了時語的注意,配圖是一只折翼的蝴蝶,還有一句話:沒人問過我想不想,只是一味的把包袱丟給我,厭倦了。動態的具體時間,是江父去世那晚的凌晨。他所謂的‘包袱’,是江氏的沉重擔子,還是她這個本不該出現的多余人?時語想得正入神的時候,李瑤突然湊了過來:“看什么呢?咦……?你在跟誰語音電話啊?”時語快速關掉手機屏幕,閉上眼睛:“睡覺了。”李瑤大大咧咧的把腿往她腰上一搭:“你剛在看江楚澤的朋友圈吧?我有他微信,認得他的頭像,你該不會在跟他連麥吧?發展到這種地步了?要聽著彼此呼吸才睡得著?”時語伸手在她腿上撓癢癢:“你腿重死了,拿開。不是我要跟他連麥,是他要求的,他本來就奇奇怪怪,我能怎么辦?我弱小可憐又無助,從小就看他臉色過活,我也不敢反抗啊,別跟我說話了,我快睡著了。”李瑤沒再煩她,房間里立刻安靜了下來,白天的疲倦也隨后而至,催人入眠。翌日天剛亮,李瑤就興奮的把時語叫醒了。時語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坐起身,眼睛還是閉著的,完全沒睡醒:“有必要這么早嗎……?我還想睡會兒……”李瑤強行拽著她去洗漱:“哎喲,現在天氣這么熱,不早點出門,路上都給你熱死了,哪有心情玩啊?為了我們出行方便,待會兒張昱還得去租車,他可早就起來了,我們別拖后腿。”洗漱完,時語人也清醒了,走到床前拿起手機查看,昨晚和江楚澤連的語音,居然還沒斷。她想著待會兒得出門了,以防手機沒電,剛要掛斷,江楚澤的聲音就傳了出來:“要出門就掛了吧,聽你打了一晚上的呼嚕夠遭罪的。”時語頓時有些心驚肉跳:“什么?我哪有……”說話的同時,她發現原本關掉的麥克風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了,她只感覺一股熱浪襲上臉頰,說了聲再見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