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兒子司江海一家,則是一個人都沒有,每年都在旁靜靜等候。“四海商貿杜經理杜子長到。”大家面面相覷,老大司養年和老二司養月,目光環顧堂下,停在老三司楊浩身上。淡淡笑著問道:“老三,這個杜經理,應該是你家的客人吧?”司楊浩一身太極練功服,手腕帶著一串佛珠,雙眼輕微凹陷,視線陰歷,表情刻板。聞言拉出一絲笑容,起身點頭道:“杜經理是我生意上的伙伴。”司母望著不斷外出迎客的司家三兄弟,轉身看向司江海,嘴里輕輕哼了聲。司長夏就算當上長夏公司總裁又如何,還不是一個人都沒有來。不出意外,今年的她家,又是一個客人都沒有了。“司江海,你什么時候才能在老太太面前,給我長下臉!”司母壓低聲音,惡狠狠問了句。司江海扭過頭,不予理會,小聲道:“婦道人家,嘰嘰喳喳,沒有客人你就不參加這個聚會,吃這頓飯了?”司母氣得發抖。若非顧及今天隆重場合,各方賓客和老太太都在看,恐怕都能站起來和司江海大吵一架。司江海冷哼:“這么多年,不也過來了?”司母冷笑連連,是啊,的確是過來了,只不過是在司家眾人的嘲笑中,忍氣吞聲過來的。包括每年年底分紅,大家都是幾百萬的分,輪到自己頭上,幾千幾萬塊就打發了。沒看見人家的小孩,車子都換了幾輛,要不是司長夏開著一輛公司的奔馳公車,可能她家連車子都還沒有呢。“集成控股,胡總到!”“永昌金匯,王總到!”“正誠房產,李經理到。”唱門聲不絕于耳,老大蘇養年不停往返,看著眾人滿臉羨慕。今年的老大蘇養年一家,來客比起往年,多出不少。這讓老二老三兩人,感覺他們與蘇養年之間的差距,每年都在加大。“或許再過兩年,我們就會被蘇養年遠遠拋在身后了。”老二蘇養月嘴角的笑容再難維持,心情失落。再看老三蘇養皓,何嘗不是醋意大發,目光不停往蘇養年身后瞄。此時蘇養年后面,已經坐下了七八位客人。“哪怕來一個,都比往年進步一截啊。”司江海表面看似不以為然,實則心中也在暗暗注意,老大蘇養年執掌司家產業,身居高位,來往無不是權貴巨富,早些年就墊下人脈。老二蘇養月經營著司家幾處小產業,平常輕松逍遙,人脈方面,也有建樹,關鍵是生了個好兒子司寧安。老三蘇養皓,在兩年前,就已經升為正處,未來前途不可限量。相比起只在辦公室當一個小主任的司江海,自己頭上這三個大哥,誰都比不過。熙攘大廳中,唯獨司江海身后,空無一人,酒席冷清。直到一位留著山羊胡的小胖子進入大堂,往司江海這邊走來,他才強打起精神,嘴角堆滿笑容,以為是來找自己的。“司主任,你也在啊!”小胖子笑瞇瞇道。司江海心情大好,點頭開口:“張總,快快請坐。”接下來,小胖子無視滿臉笑容的司江海,轉身往蘇養浩走去,愈顯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