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之諾大概猜出,溫安儀嘴里所謂的回禮,指的應該是家里的事情,她心里有點擔心,卻沒在溫安儀面前顯露出一丁點兒擔心的神色,她就像一個正在考慮著,要怎么處理自己的獵物的獵人一樣,靜靜地看著溫安儀像個瘋子一樣哈哈大笑,慢悠悠地轉動她的指戒。“你……你該不會想在這里殺了我吧?”腦子里突然想起常叔說,但凡見過這個指戒的人,都已經死了的話來,溫安儀緩緩收住笑聲,看著譚之諾問道。不等譚之諾回應,她又得意地笑了,唇角還帶著一絲挑恤,“不,你不敢,國內可不比國外,即使我罪孽深重,死有余辜,但是你也不敢動我一下,不然,你也一樣逃脫不了法律上的責任。”溫安儀挑著眉毛,用一副“你來呀,有種你就來打我呀”的表情,看著譚之諾。本著臨死前,能拉幾個人做墊底,就拉幾個人做墊底的同理,溫安儀現在是能怎么惡心氣死譚之諾,她就想怎么惡心氣死譚之諾,能氣一點是一點。可惜,譚之諾卻毫無生氣的跡象,她很有耐心地等溫安儀挑恤完,這才俯身低頭,將自己戴著指戒的食指,伸到她面前,熟練地幾個轉動,指戒突然伸出一個一支細如發絲兒的銀針,“知道為什么N出道這么多年,卻沒有知道N長什么樣子嗎?”“常叔說,他們都死了。”溫安儀了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聽話,竟然乖乖就配合著回答了,等到大腦意識到自己太聽話了時,話都已經說出口了,想收也收不回了。譚之諾點點頭,“對,他們都死了,你也會死的,法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惡魔。”話落時,她的右手扣在溫安儀的腦袋上。“啊……”像有針扎在自己的腦袋上一樣,痛得溫安儀叫出聲來。直到譚之諾收回手,那股針扎的痛意,才消失。來來回回,又是幾個轉動,把銀針退回指戒里之后,譚之諾這才看向溫安儀,“知道我剛才對你做了什么嗎?”“你……你對我下毒了!”溫安儀后知后覺才意識到,剛才譚之諾給她看的那支銀針上面,可能涂有毒。“給你這種人下毒?太浪費錢了,哪怕是老鼠藥,一份也要幾塊錢呢,幾塊錢不是錢嗎?我為什么要將它們浪費在你這種人身上?”譚之諾慢悠悠把食指上的指戒取下,重新放回懷里,這才往下說道,“那是記憶清除藥劑,你會忘了我是誰。”“不可能!”溫安儀不信邪,然而,張開嘴巴,她剛才想說什么來著???“譚之諾,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溫家沒了,你,你的哥哥,你的父母,無一善終。”話落,譚之諾直起身子,往外走去。正好,她提前讓藍夢打電話報警的工作人員也來了,溫安儀被帶走時,一臉不甘憤怒沖著譚之諾撕吼,“譚之諾!你到底是誰!你要敢動我爸媽,我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