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
燒掉這一切,燒掉這鐘罩。
她就不相信帝焚淵出不來!
黑衣獵獵。
浩瀚巨大的火焰,帶走她全部的的力量,暈眩感,越來越濃,像是被抽干最后一絲力氣,要她倒下一樣。
蕭漓煙握緊了拳頭,指甲瞬間刺入掌心,疼痛刺激得她還保留著最后一絲理智,玄氣,仍舊源源不斷的涌出。
火海翻涌,焚盡天地。
冰塊在融化,雪池在沸騰,溫度,在一寸寸攀升。
毫無回應。
那鐘罩就像是陷入了死寂一般,根本毫無回應!
心,在一點點沉下去。
天機和小陰陽,紅著眼,愣是忍住沒有哭出來。
幫忙,他們幫忙!
地階魔獸,力量非同小可。
兩只小東西此刻身形飛速擴大,沒有絲毫猶豫,跟著蕭漓煙就往那鐘罩上撞去。
毅然決然,毫不猶豫。
蕭漓煙在哪,他們就在哪。
蕭漓煙想要做什么,那么他們就幫她做什么!
總歸,他們要和小煙煙同進退!
雪姬第一次坐直了身形。
瞇著眼,盯著下方的兩只地階魔獸,他第一次,對這個女子刮目相看。
和人類的詭譎多變不同。
魔獸的心思簡單,往往會因為一個人的本性,而選擇對她是好,還是不好。
一生認定一個要跟隨的人,就絕對不會變。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從一性,才注定了魔獸不會輕易的跟隨一個人。
若是跟了,那么,這個人,就注定有讓他們跟隨的魅力。
就好比……
眼前的這個女子。
一只吞天陰陽獸,一只看不出品階,卻也是地階的魔獸,居然這么死心塌地的追著這個女子?
為什么?
究竟是為什么?
視線滾燙,像是帶著洶涌猛烈的情感,牢牢凝聚在蕭漓煙的身上。
暗流洶涌,噴薄欲出。
蕭漓煙的渾身,傷痕累累。
匕首早就斷了。
鐘罩之上,不過是出現一個小小的白點痕跡而已。
這是遠古傳承下來的玄機鐘罩,就連滄皇強者來了都得耗費一番力氣。
這一次,帝焚淵,必死無疑。
看不慣,就是看不慣兩個人親密無間的樣子。
“砰……!”
又是一聲劇烈的碰撞之聲,天地之火熊熊燃燒,像是要將這天地都焚燒殆盡一樣。
鐘罩之上,已然變得滾燙。
蕭漓煙的手上,滿滿都是被燒焦的皮,散發出焦臭的味道。
血肉早就被黏在了鐘罩之上,只余下森森白骨,蕭漓煙的額頭上,布滿了一層的汗,眼睛咸澀,不知道是汗還是血。
體力已經到了極限,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半個時辰,一個時辰,早就過了。
然而……
沒有回應,半點回應都沒有。
“砰,砰,砰……”
一下接著一下,麻木而又機械。
所有的生氣都在這一刻被抽離,那雙本是璀璨至極的眸子,在這一刻逐漸死寂。
像是破敗的柳絮,像是……
一具了無生機的尸體。
所有的念頭都被拋去。
現在,蕭漓煙只是執著著一個念頭。
要救他。
她要救出帝焚淵!
“嗚嗚!煙煙男人!你快出來啊!煙煙要不行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