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即將丟失一樣,十分不爽。
到底……
是什么呢?
只是還沒等他好好想想,南宮瑾忽的微微瞇了眼,瞳孔之中,忽然間出現(xiàn)了一抹同樣的紅色。
那是……
迎親的隊(duì)伍到了。
……
此刻,皇宮之內(nèi),一派緊張肅穆。
南宮祁冰冷著臉,盯著下方一名跪在地上的侍衛(wèi),沉聲道:“那蕭漓煙,有沒有過來?”
侍衛(wèi)身形更加低了,“回,回陛下,將信件交給了風(fēng)陽子自后,就再也沒有蕭漓煙的消息了,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還,還望陛下恕罪!”
侍衛(wèi)的身子顫抖得不像話,身形都縮了縮。
的確是奇怪。
那一日,足足百名七八階的高手都在圍捕蕭漓煙,可是,她居然就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學(xué)院之中的眼線也沒有找到蕭漓煙,天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無事。”
南宮祁伸出手,輕輕的敲在金色的扶椅之上,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只要看好那頭老狐貍,朕就不相信這小狐貍不回來,記住,看好蕭無極,沒我的命令,絕對不能讓他出來!”
“是!”
那人匆忙應(yīng)了,當(dāng)下急匆匆身子朝前,往后退了下去。
龍椅之上,南宮祁很是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蕭漓煙的身上,有著他們想要的青之靈火和那大賽冠軍所得到的死靈丹的藥方。
可偏偏這青之靈火,需要宿主自愿給出才行。
若非如此,就會跟隨主人,消散于天地之間。
唉。
南宮祁嘆了口氣,臉上卻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來。
“想要憑借一己之力,和朕的整個(gè)出云國,還有出云宗對抗?簡直是……自不量力啊!”
一聲嘲諷,散開在空無人煙的大殿之內(nèi),冷的刺骨。
今日。
注定是一個(gè)非常之日。
……
“鏘……鏘……鏘……鏘……!”
城墻之上,四聲清脆的鳳鳴,猛然間響徹天地,城墻盡頭,五頭六階魔獸,獨(dú)角角馬正平穩(wěn)的,緩慢的拉著一輛花車,換換駛來。
紅色地毯,一直鋪到城墻之外,天空之中,一大群飛行魔獸,四階云之鳥,正口含鮮花,飛掠灑落。
而在這滿天鮮花之中,花車,終于在紅毯盡頭停了下來。
“鏘……!”
又是一聲清脆的鳳鳴之聲,城墻最高之上,一名穿著黑色長袍的大祭司,手持法杖,待得鳳鳴之音落定的剎那,頓時(shí)高唱。
“今日,出云國國歷三十八年,我出云國三十八代國君,南宮祁,第七之子,南宮瑾,大婚之日!朕大喜,因此,愿與天下之大喜!特,今日召所有子民,共同觀禮,普天同慶!鳳鳴!”
“鏘……!”
又一聲鳳鳴之聲響起,云之鳥揮動翅膀,口吐鮮花,頓時(shí),漫天的花香伴隨著花雨落下,整個(gè)天地之中,猛地爆發(fā)了一陣歡呼!
“恭賀我七皇子,七王妃,大婚!”
“恭賀我七皇子,七王妃,大婚!”
“恭賀我七皇子,七王妃,大婚!”
……
一群臣民,齊齊跪拜,虔誠而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