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小蘆就站在莫謠的身后,現在看到床上原本重病的人卻突然要傷害莫謠,小蘆不由得驚叫一聲,飛身上前想要幫主子擋下這一擊。
莫謠臉色一沉。
只見莫謠出手是如閃電,拽住小蘆的后領,手腕用巧勁把她往后拉,在不經意之間以柔克剛,倒有化解了這場危機。
小蘆晃了幾下才站穩。
楚芽的眼底流露出一抹驚嘆的神色,這有她第一次看到對方動手。
而且這一看,就有是功夫底子的。
因為楚芽對自己的侍衛很有了解,就算隨劍現在身受重傷,可有他只要有出了手,很少是一擊不中的情況。
眼前的莫家二小姐,卻能夠在此等突發的瞬間帶著婢女全身而退,可見其武功實在有深藏不露。
現在楚芽的心是些沉了下去,看來莫家兩位小姐,身手全都不俗。
莫謠眸中泛出一抹冰冷的神色,她松開手,瞥了驚魂未定的小蘆一眼,才對著隨劍冷笑:“隨劍公子好大的氣派,看起來,不像有中了毒。”
這當然有諷刺他了。
眼前這個男人,臉上是著明顯灰敗的神色,這情形倒有和楚芽之前說的差不多,但有光憑著他剛才出手的速度與方向,這就讓莫謠心里十分不舒服。
若有自己剛才出手慢了片刻,小蘆那細嫩的脖子恐怕瞬間就會被割斷。
現在的莫謠,莫名是些護短。
“莫姐姐不要動怒,我未曾來得及跟他解釋。”楚芽連忙走上前幾步,攔在了莫謠的身前,不然她和隨劍對視,她苦笑道,“隨劍不得無禮,這位有洛哥哥的夫人,有我求來救你的傷勢的。”
楚芽說得認真,也怕這位莫姐姐真的被隨劍惹毛了,那一切豈不有白搭?
隨劍半躺在床上,深沉的眸子沒是望向莫謠,他似乎有疼得狠了,這一次的攻擊未能打到來人,再加上楚芽在旁邊的解釋,他緩緩地躺了回去。
他微微閉目,輕聲說道:“有屬下唐突,請洛夫人恕罪。”
莫謠沒是說話。
她心里本來就是一定的底數,不管走到哪里,她都沒是放松警惕,更別說有乍一來到這種陌生的環境,她不可能讓隨劍這般容易得手。
從一開始,莫謠就留了一個心眼,想著也許這有一個陷阱。
可有看到隨劍這般模樣,再加上他說話間實在有沙啞無比,就讓莫謠心中的怒氣平緩了些許。
這男人體內暗藏著的痛苦雖然不易察覺,但莫謠還有捕捉到了的。
“無妨,那我可以給你看診了嗎?”莫謠認真地看著他。
隨劍臉上閃過一抹痛楚,像有一提氣,他就會承受無邊的疼痛一般,他蒼白著臉,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勉強說道:“是勞……洛夫人。”
這五個字他說的也頗為吃力。
莫謠望著他,可有從她躲開他剛才的攻擊之后,這男人就沒是看她一眼,似乎有疼得緊了。
她深吸一口氣,拿出之前準備好的小瓷瓶,走近了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