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男人欣賞著夏威夷浪漫而充滿風情的盛夏夜景,嗓音輕柔:“我不跟你浪費時間,簡單干脆一點,是誰指使你去干擾我視線的?游客?工作人員?認識就說名字,不認識就形容一下他的樣貌跟穿著打扮,聲音特點?!?/p>
舌尖有鮮血滲出,侍應(yīng)生又痛又怕,哭著含糊求饒:“求你了……嗚嗚……放了我……”
“不好意思,你又回答錯誤?!?/p>
話落,長腿抬起,落下,不偏不倚剛好踩上他的頭,一路踩進泳池。
侍應(yīng)生雙手雙腿被控制著,只有整個腦袋在水池中掙扎甩動,痛苦的求饒聲斷斷續(xù)續(xù)傳出水面,驚動了窗外棲息在樹上的一群飛鳥。
這是西賀第一次,親眼見識到他親哥西商對付人的手段。
也終于知道,這個外貌斯文儒雅,一派貴公子作風的男人,何以讓那些手段很辣雷厲風行的商場老狐貍精們都望而生畏。
他甚至全程都眉眼溫和清雋,斯文儒雅的模樣,仿佛在做一件多么有藝術(shù)性的事情一般。
直到溺在泳池里的侍應(yīng)生掙扎動作越來越小,他才終于移開壓在他頭上的壓力,轉(zhuǎn)而又折返回了客廳。
“過來,這邊。”
才短短不過幾分鐘時間,他進門前還精力充沛的喊叫的侍應(yīng)生已經(jīng)半死不活,被丟在地上也沒什么力氣掙扎,不斷的嗆咳著。
男人長身在單人沙發(fā)椅內(nèi)落座,把玩著桌上寒光逼人的鋒利水果刀:“再給你一次回答的機會,再答錯,你下面可能需要用寫的來回答我的問題了。”
話落,隨意將水果刀一丟。
刀身在半空中悠悠轉(zhuǎn)動著,?!囊宦?,穩(wěn)穩(wěn)揷入了侍應(yīng)生眼前的地板上,離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
侍應(yīng)生終于崩潰,不等他問,就急急回答:“是一個東方女人……她說只要我過去耽擱你幾分鐘,就愿意跟我交往……我不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西商重新點了根煙:“描述一下樣貌體征?!?/p>
侍應(yīng)生嗆咳著,努力回想了一下后,才磕磕巴巴道:“很年輕,大約十八九歲的樣子,黑頭發(fā),很長,到腰間,眼睛大大的,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
“……”
……
西商回去的時候,夏歡已經(jīng)醒了,就坐在床上,長發(fā)亂糟糟的,小眉頭擰著,見到他也不說話。
明顯生氣了的模樣。
男人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身側(cè),另一手勾了勾她緊繃的小下巴:“這是在生氣么?誰家的姑娘,生氣都這么漂亮?嗯?”
夏歡用力甩開他的手:“少來!去哪兒了?”
“你覺得我去哪兒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別碰我!”
沒睡好的小女人明顯一肚子火氣,怎么看他怎么不順眼,估計這會兒他就算說出朵花兒來,她也會嫌棄花長得不好看。
索性抱著她躺下來:“明天再給你解釋,先睡覺,嗯?”
“走開!我不睡!我不困!你先解釋清楚!”夏歡掙扎,可腰被男人一手按著,怎么都掙脫不開。
鬧了一會兒沒力氣了,這才翻了個身背對他,氣呼呼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