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夏歡搖頭,滿臉誠懇:“不不不,怎么好意思讓西總吃這么大的虧,我回去讓律師好好改改!改好了再談,先走了。”
商場中,這種以退為進,欲迎還拒的手段屢見不鮮。
西商并不覺得她有多少后路可退,畢竟夏氏集團是她父親一生的心血,她不會放棄這個能真正將它拿回來的機會。
身體緩緩靠向椅背,他又恢復(fù)一派斯文儒雅的模樣:“好,我等你。”
夏歡對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便徑直離開了包廂。
……
茶樓包間隔音效果很好,出來了才發(fā)現(xiàn),雷聲依舊轟鳴,大雨還在傾盆。
林律師將車門打開:“我送你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
夏歡站在那里,仰頭看著被一道道蒼白閃電撕碎的夜空,好一會兒,才道:“你送我回夏家吧,我想回家。”
她的聲音很安靜,可在滾滾驚雷聲中又格外的清晰。
林律師撐開傘:“走吧。”
……
遠遠的,就看到一抹挺拔頎長的身影站在夏家大門外,撐著一把黑色的傘,單手插在口袋里,右腳一下一下漫不經(jīng)心的踢著門。
靠的近了,被車燈照亮,男人轉(zhuǎn)過身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被刺目的燈光照的微微瞇起。
夏歡頓時頭疼,一手擋著臉:“快快快!繼續(xù)走!別停!”
話音剛落,已經(jīng)半停下來的車就被男人一雙手重重拍了下:“媳婦兒!”
“……”
林律師一臉懵逼。
夏歡閉了閉眼,重重嘆了口氣,跟他道了聲謝,下車,對著那張顛倒眾生的俊臉也實在發(fā)不出脾氣:“你在我家門口做什么?”
掐指一算,已經(jīng)快大半年沒見到他了,怎么好端端的又跑出來了?
西賀一張俊臉幾成一團,抱怨:“這么久沒見我,第一句話難道不該是你好想我之類的么?”
夏歡懶得搭理他,輸入密碼開門進去。
西賀立刻巴巴的跟上去。
開燈進屋,她隨手將外套包包還有手里的東西一并丟到沙發(fā)里,徑直走向廚房:“家里沒吃的東西,泡點熱茶喝,可以吧?”
西賀也脫下被雨水濺濕的外套,一家之主似的大喇喇在沙發(fā)里落座:“好啊。”
視線在干凈整潔的客廳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手邊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上,他拿起來,上下翻看了一會兒,確定這是個男款包裝。
也就是說,里面是男人用的東西。
濃眉微皺,想也不想的撕開包裝紙,打開了里面的絲絨盒子。
夏歡正在燒水,聽到聲音,匆匆趕出來,惱羞怒罵:“你神經(jīng)病啊!隨隨便便撕別人的東西?!”
西賀像是完全沒聽到她的罵聲似的,將絲絨盒子里的金絲雀鉆袖口拿出來把玩了一會兒:“這袖口怎么這么眼熟?……我記得好像是我父親的東西吧?不過后來好像在一個慈善晚會上捐出去了,怎么在你這兒?”
夏歡呼吸一窒,隔著沙發(fā)背靠過去就要搶:“你還給我!”
西賀一個側(cè)身避開,長臂一攬,順勢環(huán)住她的腰肢將她抱進了懷里,雙眼亮的驚人:“送給我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