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麟悶悶地,“你以為呢?”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個假冒的。”方姨意耐人尋味地笑了笑,也不管他此時是不是在出差,就為葉傾城抱打不平,甚至學會了冷幽默。
蘇澤麟,“……”
方姨見他沒吭聲,舉著電話也半天不說話,也懶得搭理他。
實在沒法了,蘇澤麟只好自己先開口,漫不經心地問,“她怎么樣了?”
方姨一聽滿嘴抱怨,“還能怎么樣?前兩天心情郁郁的,到處問您老人家的情況,但是您不都吩咐好了嗎?勤爺和傅少都找個借口敷衍過去了,幸好昨晚有位叫蔡婆婆的來過,聊了好一會,看起來挺開心的。”
“呃……”蘇澤麟一滯,蔡婆婆?就是那個顧寧遠介紹給葉傾城認識的老人家,她怎么來了?
蘇澤麟終于意識到問題所在。
這么說,是暴露了。
小女人在怨恨他?
媽的,弄巧成拙了。
“她來干什么?有人告訴她要送顧寧遠的電話來嗎?”蘇澤麟當時并沒有在意這個老人家,他之所以這么快查到那個地方,是直接讓蘇勤把全是所有出租車司機叫出來一個個盤問的。
最后才知道又是顧寧遠的關系,他有些惱,但看只是個老人家,也就沒有再深想。
現在看來,沒這么簡單?
“不是吧,她就是來看看大小姐的,還帶了不少親手做的點心和特產,挺和藹可親的老人家,也是挺大小姐提起來才知道她要顧先生的電話,哎呀,我的少爺,您能不能不要這么……”小心眼?人家只是心里過意不去,幫您道個歉而已。
就連方姨都受不了了,不過在他的淫威之下,最后三個字,還是沒敢說出口。
“……”蘇澤麟悶哼了一聲,一言不發。
他還沒說什么呢,怎么就懟他了?
“不過,昨晚睡覺前大小姐有些奇怪,似乎在想什么精神恍惚的,我連叫了幾聲她都沒聽到,最后還是我把她拍醒的。”方姨想起這個,覺得有些疑惑,“我估計是想您想的,沒事就早點回來吧,我的少爺。”
“嗯。”最后一句,蘇澤麟愛聽。
立馬就心情飛揚了起來。
只是,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安,但一時又不是哪不妥,只當是自己得了相思病。
直至最后沒辦法了,他讓人把她日常都記錄下來,一個小時匯報一次,以緩解一下相思之苦,這一次,顯然是下定了決心,怎么樣也讓自己堅持下去。
幸好,奇博士已經說通了,還有兩天就可以回國了。
這么想著,他又平靜了下來,集中精神,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
但是一到晚上,他就覺得渾身不舒服了起來,心中空蕩蕩的感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
不得已坐起來,給蘇勤打了個電話,但是想了半天,又不知做什么才能引起她的注意又不這么明顯的,突然靈機一動,“要不你現在把婚紗送過去給她試試。”
“現在?”蘇勤咂了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