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顧家,這么大的手筆?
LaLeydelDiamante特奇拉酒,這一瓶市場價至少150萬美元。
要知道,龍舌蘭烈酒只有來自墨西哥哈利斯科省才能稱為“特奇拉”,正是蘇澤麟的最愛。
懂酒的人都知道,這款正是世界上最貴的特奇拉,使用的100%龍舌蘭釀造,以特奇拉酒的分級,瓶身上標注的ExtraAnejo的意思是“超級陳年”,要求蒸餾廠將酒在木桶中陳年3年以上(由于墨西哥氣候炎熱,酒的熟成速度比寒冷地區(qū)快很多,3年已經(jīng)算很長)。
這瓶酒的瓶身設(shè)計成了海螺殼形狀,完全手工制作,由32位墨西哥手玻璃工藝者吹制成型,隨后鍍上4公斤純銀,最后鑲嵌上6千顆精心雕刻的鉆石,價值連城。
“顧公子這是做什么?”蘇澤麟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整個人仿佛沒骨頭一樣,靠到了椅背上,越發(fā)慵懶地抿著自己杯中的酒。
這款特奇拉,他自然有收藏的,但其中的辛酸曲折,也是一言難盡,他當(dāng)時還是親自到墨西哥競拍的,唯獨沒想到這顧家,竟然一下子就拿出這么大的誠意。
難免有點不可思議。
顧寧遠揚了揚眉,混不在意地在他對面坐下,笑了開來,露出一拍白牙,“蘇少別多想了,我父親是個爽快人,從上次見面之后,他就十分欣賞你的才華和為人,打心底的想要交你的這個朋友,也提醒我找機會來和你學(xué)習(xí)交流的,我正想著忙完這幾天的事情就找你的,只是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他實在深感內(nèi)疚,這酒如果能冰釋前嫌,讓蘇少開心,就不枉費。”
“沒想到顧老和顧公子都是這么爽快的人,少爺,盛情難卻啊,咱們也不好拒絕是吧?”蘇勤對顧寧遠挑了挑眉,在看向漫不經(jīng)心的蘇澤麟,笑得如沐春風(fēng)。
人家這么大的誠意拿出來了,他們要是再計較,不是顯得小氣了么?
誰知,蘇澤麟絲毫沒放在眼里,“我昨晚已經(jīng)和顧老說過了,只要遲巧兒那件事處理好了,情誼不變,現(xiàn)在看來,顧老并沒有糊弄我,勞顧公子轉(zhuǎn)達,我也很欣賞他的真誠,但顧公子的心意我心領(lǐng)了,這酒你還是收起來吧。”
“哎,蘇少你這話就傷感情了不是?雖然我們初次見面,但我是打心底的把你當(dāng)兄弟了,這就是見面禮,你今天不收也得收了。何況,這酒雖說是全世界最貴的龍舌蘭了,但對于蘇少的酒庫,不過是九牛一毛,實在不值一提,再說,其實我還有一件私事要求你的。”顧寧遠仿佛自來熟一樣,對他的高冷絲毫不在意,還越發(fā)的興致沖沖,稱兄道弟起來,甚至一點不客氣地提要求。
蘇澤麟皺了皺眉,疑惑地問,“什么私事?”
蘇勤得逞地笑了起來,要知道,少爺能順著這顧家公子的話題接下去,證明他并不反感這個人。
所以,這價值連城的特奇拉算是到手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