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在葉家出現了,給你機會去實現愿望。”蘇澤麟瞥了他一眼,示意他上車說。
“不是吧,這么速度?!备的灰簧宪?,便將一雙長腿架在前面的椅背上,隨手點了一根煙,不以為然地撇撇嘴,“說真的,這家伙智商不低,和你有的一拼,就是有些心術不正。”
蘇澤麟一腳踹了過去,“別廢話了,派人盯梢,在葉家各個房間裝上微型攝像頭和監聽器,讓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今天凌威這事,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了?!?/p>
拿他和一個瘋子比?呵……
“沒問題啊,現在所有機場車站關卡都被我的人堵死了,他跑不了,我保證幫你抓到他,不然老子跟你姓?!备的粌芍笂A著煙,輕佻地夸下了??凇?/p>
“呵呵……”坐在副駕駛的蘇勤笑了。
他之前也是這么拍著胸膛保證的,不還是讓人給跑了?
不過姓吳的現在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也不敢出來見光了,這對于一個過慣了高高在上受人景仰生活的貴公子來說,絕對是一種精神摧殘。
估計躲起來的葉子鑾和他就是蛇鼠一窩的兩個人。
“蘇勤你大爺的笑什么?郉隱,抽他。”傅漠然被咽熏得半瞇起來的眸子一記冷光掃了過去,像是最精準的狙擊槍,嚇得蘇勤抖了抖,話也不敢再多說了。
而,開著車的郉隱竟然真的如言,裝模作樣地伸手摸了摸蘇勤的臉。
一來沒有違背命令,二來不傷害感情,這家伙算盤倒是打得挺好。
“臥槽,老子的臉是你能摸的嗎?”蘇勤瞪了瞪眼,故意地一巴掌往憨厚老實的郉隱掃了過去。
郉隱也會一臉鄙視,“吼,有什么大不了,我還樂意摸你呢。”
經過這么一鬧,車內氣氛輕松了不少。
只有蘇澤麟有些心不在焉,一想到姓吳的竟然跑去葉家找“葉傾城”他心理就異常不舒服,盡管那是周小離假扮的,但內心依舊氣得忍不住想殺了他。
所以,他時不時看看手機屏幕,見監控錄像里出現小女人安然無恙,他才稍微放心。
傅漠然好奇心作祟,伸長脖子瞄了幾眼,一見是葉傾城,嘖嘖地埋汰,“哎,我說蘇大少,我怎么感覺你現在是在養童養媳啊,這么多人守著,蒼蠅都飛不進去,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又沒女人,你懂什么?”蘇澤麟瞪了他一眼,依舊我行我素,仿佛那手機屏幕上有魔力,深深吸引著他的目光。
葉傾城吃過晚飯之后,和歐炎閑聊了幾句,玩了會電腦,期間還給她導師打了個電話,之后就一直在看論文。
她本來就宅慣,這幾天被蘇澤麟困在家里養病,倒也不覺得悶,反而輕松了不少,沒什么煩心事和威脅,她整個人仿佛破繭而出的蝴蝶,明艷動人又嫵媚多嬌,連笑容也多了不少,常常讓蘇澤麟為之失神。
這樣很好,他的小女人,就該這么養,金貴著,抱著親著也很舒心。